但,面对他这个讽刺,我无力反驳。
我谈不下代理商是事实,导致夏云亲自跑过来找万启良,最后还把李文彬给引来了。
如果我能早早地谈下代理商,就用不着夏云这么辛苦地跑来了,也不会给万启良有机可乘,更不会发生今天晚上的事了。
虽然现金操作的条件下,很难开发代理商,但失败就是失败,我不应该找借口。
归根结底,问题还是出在我身上。
所以,我没有继续怼李文彬,也无力反驳,只默然地看着面前的酒樽。
默然中,我感觉到了夏云的目光,她的眼神很复杂,说不出其中有多少种意味。
“万总,文彬,今晚我们只吃饭聊天,不谈工作。”夏云突然开口说道。她一定是不想再让我和李文彬继续怼下去。
夏云开口后,李文彬也见好就收,便可万启良夫妇聊起了其他话题。
我和程人杰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场饭局中,我们几乎不参与他们三个人的聊天,只顾着吃肉,喝酒。
程人杰的酒量看起来好像还行,也或许是难得喝茅台的机会,频频地和我单独碰杯。
但没多久后,他就开始恍惚了,显然是醉了。
只有我和他喝茅台,一瓶茅台被我们两个人干掉了,其他人都是喝红酒,所以,他们都没醉,我的酒量经过失恋的锤炼,也还过得去,也没醉。
这时,夏云突然对我说:“沈涛,小程好像醉了,要不你先送他回酒店休息吧。”
我知道她是趁机让我离开,免得我又跟李文彬怼起来。
我识趣地点头:“好的,几位慢慢喝,失陪了。”
然后便站起身,扶着恍惚的程人杰往外走去。
刚走出包厢,程人杰便揽着我的肩膀,含糊地说道:“涛哥,要不我们去买两对丝袜,待会在酒店外面蹲李文彬这小子,揍他一顿!”
我汗颜,摇摇头说:“干嘛要买丝袜?”
“套在头上啊,不让夏总认出来啊!”
“我去!要真想揍他的话,用个屁的戴头套,夏总认出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