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暮岁指了指楼上,“我就吧!几分钟不到便安静了。”
唐斯年跟着淡笑,“也许是死了一个,所以才这么安静。”
宗暮岁真是讨厌和他聊,他的嘴里永远离不开死字,暴戾。
阿川对姬四九解释道:“我是昔之念。”
姬四九沉默了几秒,眸子闪过一抹惊色。
“昔之念终身不得寸近,不可修行,只是生灵的一丝等待、思念或执念所幻化,无形无状,你的肉身哪来的?”
“我了姬姐会信我吗?”
“叫我四九便可,你,我便信。”
“我不知道我是谁,更不知等的人是谁,我就是那一缕思念等待的执念幻化
可悲的是我醒于忘川池中,我忘记了我为何人而幻,为何人而执。
我看的见别的鬼,别的鬼看不见我。
只有孟婆愿意同我这个透明话,她陪我多年,还帮我取名阿川。
我每日伏在三生石上,觉着活着似乎没有了意义,我想来人间转转,也许能想起什么,转了很多年,可还是一无所获。
我的这副肉身是我求来的,期间也遭受些苦,不过不重要,总比是透明的要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