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暮岁将她平,两个人瞬间倒在潜水岸处,姬四九整个后背全部浸在水郑
“什么是相当的女孩?在我眼里,能看见的异性就只有你。”
他的手拄在她的耳侧,带着侵略的以为俯身撕咬着她的嘴唇。
姬四九的一颗眼泪滑了下来,她能感受到他散发出来的悲伤,是那么的强大。
在呼吸交错间,他呢喃道:“只要你爱我,便没有什么能够阻拦我们在一起。”
她苦笑了一下,“你信命吗?”
“我信。”
“那你为什么不信我的?”
“我更信我自己。”
姬四九承认,在某些时刻她并没有宗暮岁有胆。
她有的时候甚至还有一点点怕他,在他面前自己就是一只暴露在阳光下的纸老虎。
宗暮岁宠着她惯着她,基本没有发过脾气。
但她也明白,他若是认真起来,自己并不是对手。
狂妄的人不可怕,你永远猜不到他下一步要干什么的人,才最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