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夭:!
她冤枉!
然而,脑补厉害的男人没给她任何解释时间。
沉着脸就把人扛在了肩上,摔门离去。
“欧阳尧,你丫的神经病啊!”
届屿看着他们消失在拐角,嘴角抽了抽。
这一幕,咋感觉似曾相识呢?
“人都走了,还恋恋不舍?”
蓦地,届屿脑后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
届屿:……
艾玛。
差点看好戏忘了正事!
她连忙堆着笑转过身,“哎呀,深深,你先别生气,男孩子嘛,小时候哪有不光着屁股满大街跑的?”
即使她小时候被她妈说教要有修养,可等她妈妈离开。
她就咻一下跑出去老远。
商靳深深深睨了她一眼,嗓音淡淡,“我没有。”
“对了,深深,你要送我去学校吗,我现在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走吧。”
届屿机智的岔开话题。
拉着人就准备走。
商靳深没动。
自己慢条斯理的坐在了客厅沙发上。
抬眸看了眼站在他面前的家伙。
眸子淡淡,“解释。”
届屿莫名后背一凉。
她勉强笑了下,顺势就想坐在他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商靳深微微眯眼。
届屿就没出息立直了小身板。
像个被老师训斥的小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