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屿“虚心接受”。反正他爸只是象征性的说了几句,没什么大事!最关键的是,她妈没有接茬!顿时令届屿劫后余生。觉得空气都清新了几分。甚至主动和坐在沙发上的精英装扮的商靳深打了招呼,“叔叔好。”一副不谙世事模样。现在这一切,都是重新开始。她也就不用客气了。毕竟现在的商靳深还是自己的陌生人。叔叔……若是司机还在这里,看着一个十六七的少年称呼自家大少为“叔叔”。估计会喷。毕竟他们大少也就只有二十五六而已。因为这个称呼,商靳深多看了他一眼。届屿礼貌堆笑,只想逃跑,“那我不打扰你们了你,我先回房了。”“等等。”声音不大不小,命令语气。商靳深边说边站了起来,黑眸盯着届屿。届屿条件反射的顿住,旋即反应过来。你妹哦!还命令句?真把我当你下属了?商靳深很高,身材修长,站在届屿面前,对比明显。即使气势被他收敛了许多,在这个时候却还是有所流露。届屿只觉得有压迫感,他的气息很霸道也很冰冷。像正在狩猎的危险猎手。换成别人,估计会畏畏缩缩的。可届屿只是笑了笑,不动如山,背脊也如同雨后青松一般笔直。倔强的和他对视。没有丝毫畏惧。那眼神,像极了初生的牛犊,干净却倔强,张狂又嚣张。而商靳深更像是胜券在握游刃有余的猛虎,霸道且尊贵。这是届屿和商靳深前世今生的第一次对视,或者说是正面交锋。可他们不会知道,这一幕,在他们脑海中,会一直存在。地老天荒犹不改。现在的商靳深只当是碰到了好玩的东西。在他二十六年的岁月中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因为在他的世界里,别人除了服从就是低眉顺眼。很少有人会这么直接勇敢的和他对视。商靳深眸中深沉了些,眸底深处是趣味。这般想着,他又缓缓地走了几步。离得近了,他还闻到了少年身上的一股泥土夹杂着雪水的气息。商靳深皱了皱眉。意料之外的不难闻。气场这个东西,很多时候会被人误会成夸张。可只有经历过了才会明白,气场和气质一样,都能被实质化。比如有气质的美人叫美女,没有气质的美人叫花瓶。再比如常年身处高位的总裁和茶水室里打杂的小职工。气场能相提并论么?显然不能!所以,届屿感受到了这位异于常人的气场。在这位初生牛犊里,十分的吸引人。届屿重生在了十年前。她还只有十七岁。青春期里,谁都不想承认自己比别人差,十分的意气风发。届屿敏锐察觉到男人身上的危险霸凛气息比那张俊美无俦棱角分明的脸庞更加凸出。他心惊却依旧不肯挪开目光。后背处被水浸湿的衣服再一次被浸湿。这一次是因为冷汗。届屿心颤,却还是倔强不肯服输。商靳深眸中闪过一丝赞赏,还没收敛,一直紧张惊慌的届妈妈突然挡了上来。她像个女战士一样挡在了届屿面前,直视着商靳深,眸底坚定,“大人的事情,别为难孩子!”届爸爸也在旁边严阵以待。届屿敏锐地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了!
第六章 两人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