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一头也不抬的忙自己的工作,固定完断骨,她拿着酒精棉给妈妈擦洗外伤,上消炎药,动作有条不紊,脸上看着很平静,可心里已经翻江倒海都是恨。
妈身上的伤越多,她越恨年文学和年家人,发誓要让他们生不如死,年家所有人此生别想再痛快过。
医生很不放心,在初一处理外伤的时候一直紧密观察监测心脏仪器,心跳再逐渐加强,最后恢复到正常的曲线,几乎就在年初一包扎完伤口,这边心跳就恢复了。
之前嘴角有出血症状,这会儿全部消失,什么神药啊?怎么效果这么强?
“医生,我要推我妈出去。”
年初一比医院还要注意,见妈情况已经转危为安,她更坚信锦鲤水能救命,能让妈康复,没必要再留在抢救室这个充满药水味的地方,妈身上好凉。
“大姐姐,求你帮我妈妈盖上床单,我要推她出去。”
年初一看向身边的护士求着,这位姐姐就是刚刚放她进来的那位,从心里往外感激她,有机会一定报答。
“王医生,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