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善“还真巧。”
杨县令就弹了弹袍子道“行了,我们说正事吧,来来来,我们来仔细的谈一谈,你们是怎么做到我才走了一个来月,你们就跟益州城,不,是剑南道里最大的官儿,最大的权贵,最大的势力成了死敌的”
满宝和白善一起低下了脑袋。
一会儿后白善觉着不对,抬起头来道“这事不是我们惹的吧,好似是上一辈的恩怨。”
满宝也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叫道“而且我们一开始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不是你让唐县令查的吗”
白善反应敏捷,立即盯着杨县令看,“是啊,唐县令查到了满宝头上,又查了周银叔叔,这才把我爹的事儿给牵出来的”
俩人以一种罪魁祸首的目光看着杨县令。
杨县令被噎着半响说不出话来。
半响后他干脆挥手道“好吧,此事暂且放在一边不管,你们现在查到了哪一步”
白善道“我爹一定是益州王杀的,二吉就是人证,他说益州王养了很多私兵,这事唐县令也知道。”
这事不仅唐县令知道,杨和书也早就知道了。
唐鹤当时才从二吉那里离开,转身就给他写了信,还鼓动他给家里人写信报备一下,生怕他们杨家不下水似的。
但这事一开始便是他扯出来的,而且死的那两个关键人物还都在罗江县境内,他跑得掉吗
就算能跑掉,杨县令也不会跑掉,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因为心生疑虑便去查满宝了。
杨县令沉默了一下后问,“只有人证是不够的,最关键的证据呢当年白县令带走的那些东西呢”
满宝和白善一起扭头看向屋后,那后面便是大虎山。
杨县令也知道,他坐直了身体道“去做,明天你们就带着人去,我再悄悄给你们派一些人来,一定要把东西找出来。”
能够让益州王过了十年都还惦记的东西,显然是很重要的证据,杨和书道“找到了,这个案子才有可能翻过来,你们也才能光明正大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不然,你们就只能一辈子躲在七里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