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震庭性子刚烈,此时已经做好了全军覆没的最坏打算,魔族大军再加上天耀宗,人数已经几倍于他。
若是此时集中精力突围,或者可以保住一部分人实力,但他实在不屑于此般作为,大丈夫生而为人,便当轰轰烈烈,光明磊落。
鲁国外围,白玺已经赶到,只要一个瞬移就可以进入战场,但他却反常地停下了脚步。
抬眼望向虚空中某处,雪白的衣袖一挥,二话不说就开始了最强杀招,没有试探没有虚招,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哼!”
空中传来一声低哼,一个人影略微有些狼狈地现出了身形,浑身灰扑扑的,看起来仿佛赶了很远的路,风尘仆仆的感觉。
“好一招万水千山,白盟主,幸会了。”
“原以为是什么獐头鼠目的妖魔鬼怪,没想到居然还是个人,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了。”
白玺也不着急,凭空里召出石桌石椅,上面的白玉茶壶还冒着腾腾热气,最妙的是后面还有一架淡紫色的繁花。
无根无凭,却繁盛葳蕤,淡淡的馨香随风弥漫。
悠闲自在地喝了一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你……”
那人气得吹胡子瞪眼地,要想反驳,可惜自己的行径确实是不堪,忍了又忍这才寒声道。
“天耀宗大长老古战,听闻白盟主修为滔天,特来请教一二。”
到了这般境界,又遇到平生难逢的对手,却让他偷偷摸摸,这如何能忍?
所以不顾宗主的劝告直接报出了名号。
“滔天不敢说,记不过至少不比大长老差。”白玺傲然一笑,“只是不知天耀宗何时成为了魔族的门前狗,我是一点也不明白。”
若论斗嘴,恐怕这位大长老拍马都不及。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