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琉璃城首次举办了盛大的宴会,为禹无渊接风洗尘,琉璃城各界人士纷纷捧场,一时之间,宾客云集,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中州大医师纡尊降贵,前来这小小边陲之地,挑起了无数人的好奇心,背地里暗潮汹涌,无数讯息纷纷飞往云州各地。
就如同当年萧翱夫妇带回的天耀宗唐长老一般,肯定会惹人怀疑,短短几天,云州各地的医师都闻风而动,迅速地涌进琉璃城,甚至还有青州的医师,不远千里向这边赶过来。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仅可以当面觐见仰慕已久的医道泰斗,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得到他的指点,那以后自然可以身价倍增。
眼看着城中住进来的人越来越多,不但客栈爆满,就连许多民房都已经租赁出去。
可谁知禹无渊却躲在城主府内,闭门谢客,当然嘛,大医师也不是那么好见的,大家都可以理解,但发现他连云州医道领袖,妙手阁阁主卢武玄也拒之门外时。
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便压制不住了,开始四处传播,大多数都是在质疑他的真假,也有少数人一直坚定不移地相信,禹无渊只是不屑一顾而已。
此时凌汐的院子里,却完全不受外界风云的干扰,禹无渊一脸严肃地正在为萧翼检查。
凌汐恭敬地陪在一旁,见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眉头时而皱紧,时而舒展,不由得心中忐忑不安。
良久之后,禹无渊才坐下来,看着凌汐问道:“你也是个医者,又终日与他作伴,最了解他的情况了,你来说说看,有何看法?”
这大概是对她的一种考究吧,凌汐心中一紧,小心谨慎地字斟字酌,也不知道邵雍师父跟他是怎么说好的,这两天一直找不到机会询问。
“这孩子的病虽然是先天的,但却是生产时难产窒息所导致的,乃是魂魄损伤,而不是天生缺憾。”
“嗯,说得好,果然说到点子上了,所以老夫认为,他的情况仍然有可能治愈。”
喂,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好的装装样子吗?此时四下无人,何必说这些面子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