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复瞧着,立刻反应过来,拿了一件裘衣就跟了上去,“爷,您宽心,不会出事的。”
说完,李复就消失不见。
陆淮钦瞧见从郭夫人那里跑出来的猫,长眸微眯。
夏府。
已是夜晚,夏予虽有警惕之心,却也敌不过救人心切。若是真有什么事情,她便是要愧疚死。
可才将人引进屋,差遣林月去烧水,那病人竟是从男人背上下来,让背他的人出去看着,就将门反锁,笑得一脸猥琐。
“淫贼!”男人才刚出去,就中了林月的银针。一声惨叫,就滚在雪地里哀嚎。
随之又是一道身影从窗户跃进屋内,一脚便将里面的男人撂倒,随即抽出匕首抵在这男人的脖子上。
男人未料到人还没碰到,自己就先倒下了。他连忙告饶,陆时谦的匕首更进一分,将他的脖子抹出血迹。
夏予打开了门,林月也从外面进来。
她手里的银子立刻射入男人的裤裆,不顾男人惨叫,一脚踩上男人的脑袋。
“我去报官。”陆时谦将匕首收起。
“好。”林月用力踩着男人的头,晃着手里的银针,威胁之味浓重。
男人因为林月开始的那一针,早就痛苦得不停抽搐。
陆时谦走到门口,又突然折回把林月拉开。
林月一脸茫然,看着陆时谦找出绳子将人捆住。
“林月,你是个姑娘。”陆时谦这话来得有些莫名其妙。
“是个姑娘又怎么了?”
陆时谦看了看男人裤裆的位置,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反留林月一脸懵,实在不知道陆时谦是何意思。
夏予在一旁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就差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