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善仁院,夏予老远就看到了林月和陆时谦。
两个孩子坐在一块,肩膀贴着肩膀,像极了两小无猜的玩伴。
“若是没有这善仁院,就不会将那恶人招进来,林姨就不会出事了。”陆时谦伸手接过一片树叶,小小年纪,声色中却是无限感慨。
“你错了。”林月说道,“有没有善仁院,这恶人都在。让恶人作恶的许不是这因,可恶人一定会种相同的果。”
“若是他不创立这善仁院,怎会惹出这些事情?”
“善仁院的创立,是对权贵和学习的绝对性的突破,你虽对你父皇有偏见,可你到底是太子,也该从别的角度去看看问题。”
……
夏予听着这两个孩子争来争去,显然陆时谦是懂这些道理的,但因为对陆淮钦的讨厌,看待这事就有许多偏见。
不过夏予还是很高兴,芸芸众生之中,陆时谦能找到能在一旁劝说他,而他又肯听其劝的人。
要知道,夏予一直担心这孩子会想不通,日后走弯路,或者是活着自己的世界里,不肯让别人走进他的内心。
有林月陪在陆时谦身边,夏予多少要放心许多。
恰好一片叶子也落在了夏予眼前,夏予从那片叶子边上走过,到陆时谦和林月身边。
“师父。”林月看到夏予,连忙起身行礼。
夏予将其扶住,看向陆时谦,问道:“想不想出去走走看看?”
陆时谦颇有些诧异,随即想到病入膏肓的陆淮钦,又看了一眼林月,“这皇位交给谁?月月姐可否与我们同行?”
“皇位给谁我不知,但不会是你。至于林月,你问我,还不如去问问她,毕竟她就站在你面前。”
陆时谦有些希冀地看了一眼林月,还没问出个所以然,林月就点头答应了。
“我不是跟着你,我是跟着师父。师父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还要学本事呢。”林月说着。
“那阿娘不要在善仁院教书吗?”陆时谦又问。
“熙熙攘攘,何缺我一个教书人?”
夏予看着将善仁院包围住的重山,突然觉得自己该去做一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