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感受到门外的目光,整个人僵住,过了好一会,才将帕子慢慢捏紧,余光有些心虚地瞥了一眼门外。
见夏予果真站在那里,他又不动声色地把帕子收了起来,浅浅地笑了一下,说道:“有些着寒了。”
夏予唇角抿的更紧,她犹豫着不知道是要出去,还是进去看看看他。
陆淮钦这样做,左右就是不想让她知道的。可是他也知道他是瞒不过她的,所以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夏予点了点头,叮嘱了两句就要离开。
她本以为她的做法可以给全陆淮钦体面,可她没想到她才走到门外,里面就传来一声砰响。
夏予连忙跑进去,一看,竟是陆淮钦倒在地上抽搐。
夏予吓坏了,连忙上前查看陆淮钦的状况。好在他屋内备了药箱,夏予及时帮陆淮钦压制住了病症。
“何幸。”夏予朝外喊了一声,进来的是另外一个内侍,夏予才想起来何幸也出事了。
好端端的一群人,竟是弄得如今这个局面。
陆淮钦的病症虽然被压住,但整个人的虚弱立刻展现出来。他开始强装的无事,在此刻更像是个天大的笑话。
夏予替他压好了被子,见他半垂着眼满是无助绝望的模样,有些心疼。
他肯定是不想夏予见到他这个样子的,可夏予不仅见了,还见了他最虚弱最难堪的模样。
夏予摸上他骨骼突起的手腕,轻声说道:“你在我面前不必假意坚强,也不用因为这具身体而感到丢人。”
“是朕没用,最后要落得躺床上的地步,还时时抽搐昏迷吐血,真是被这病症折磨得没有一点做人的尊严了。”
陆淮钦将面子看得重,夏予知道的。
“不管这具身体如何,你已经做了自己意志上的神。不得不承认,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