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记事的,便将这件事情同当年他打林南庚之事连接在一起。
一遍又一遍地翻他和林意笙的旧账,说他对林意笙余情未了,说林意笙早就看开他却死缠烂打……
除此之外,还有说他早就和林意笙暗度陈仓的,说林意笙心里放不下他,给陆淮钦带了绿帽子。
要怎么和一个阉人在一起,给皇帝带绿帽子这件事情,大家更是传得厉害,各种难听的话简直是不堪入耳。
何幸在门外想了又想,最终颤抖的手先代替自己的思维,敲了那扇门。
里面很快就传来应允的声音,想必里面的人也知道在外的是何人,他又在外面踟蹰徘徊了多久。
何幸一进去便看到了床头那一碗满满当当的药,他上前端起药,说道:“听说你一直不肯喝药,身子是最重要的,这药也一定要喝。”
林意笙知道这条命是被夏予给捡回来的,当初夏予拿了自己的血,给她做了一个药丸,带在身边。也就是那药丸在紧要关头救了她一命,不然的话,她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可林意笙还是不太想喝药。躺在床上有一些蔫,脸色苍白得更是不像话。
何幸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林意笙扶起,再将温度刚刚好的药一勺一勺的喂给她。
林意笙表面虽然看起来不太想喝,也有一些抗拒,但是何幸喂到她嘴边的,她还是喝了进去。
一碗药很快就见底,何幸给她擦拭了一下唇角,两人之间突然没有事情要做,双方也没有谁先出声便有那么一丝的尴尬。
“听说你打人了。”林意笙说道。
“嗯。”
“有些冲动了。”
“嗯。”
“下次不要再为我这样做了。”
何幸沉默了一下,只是点头不语。
“上一次你替我打人大概还是我兄长将我带去郊外的那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