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她方才的态度,显然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既然这般,那夏予便要亲自动手。
夏予读完那些药命,问了一句“有谁知道这其中的联系”,现场的人便都沉默了。
过了许久,有人试探地问道:“可是这些药提取一部分就可治成情药?”
“还差了一些。”夏予笑了笑。
“弟子知道。”林月不知何时到来,站在了最前方,“还缺了一个引子,但是难弄到,是蛇乐子。”
“正是如此。”
“我们药房并没有这味药,彭夫子也没有取这味药,那是如何制成情药的?”又有人问。
“去外面买。”
“夫子,这药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吧?”
“是。”
“夫子,情药千千万万,为何要这样做?”
“这就要问彭夫子了,不是吗?”夏予看向彭秀容,“彭夫子,你认吗?这一切都是你设下的圈套,今早不过是你收网之时。”
“既然还有一味药难得,我自然没办法弄到,你又何必栽赃于我?”彭秀容辩解。
“栽赃?”夏予饶有趣味地挑了挑眉,问:“夫子可知李夫子去哪里了?”
“我怎么会知道。”彭秀容眼神闪躲。
“哦,彭夫子竟是忘了自己的蛇乐子在哪里买的吗?”
夏予话音刚落,李纪年就出现了。
他将手中的东西交给院使,院使看后,脸色难看到极致。
“彭秀容,你看看你做的什么好事!”院使将手中的纸扔到了彭秀容身上。
彭秀容捡起一看,脸色瞬间苍白。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李纪年,颤声问道:“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
“做错了事,自然有破绽。既然有破绽,那便有可乘之机。”李纪年说完,朝院使点了点头便离开。
那张纸,正是彭秀容购买蛇乐子的凭据。因为所购之地极其隐秘,手续会更详尽。
事已至此,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彭秀容陷害夏予和李纪年了。奈何夏予和李纪年聪慧,没有上当。
彭秀容还要狡辩,却被院使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彭秀容渐渐绝望,问道:“那毒李夫子是怎么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