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马上要嫁人了,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情?!”
“如若是她,难道是我逼她做的吗?如若不是她,难道又是我害死的吗?最后就算是错案,难道又是我判的吗?!”
“但是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你活着!”
“所以好人连活着都不配吗?只有死去才能证明她的清白吗?”
“难道不是吗?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苟且,若是那女人最后还活着,不就说明她当时没有拿命去反抗吗?这样来看,她不就是还愿意和那男人苟且?”
夏予怒不可遏,扬起手扇了彭秀容一巴掌,“到底是什么磋磨了你的心智,要让你产生这些不可理喻的想法?我平日敬你为长辈,可这一巴掌我非扇不可。”
夏予说完,发觉自己真的被她那段话气的没了理智。
她收回因打人而颤抖的手,稍许平复了一下心情。
“刚进善仁院我许是走了小门,但考第一我是凭本事,不是自己做不到就认为别人也做不到。至于你的干女儿,我宁愿相信陛下不会判冤假错案,也不愿相信与你养出的女儿的良心能好到哪里去。”
彭秀容与夏予四目相对,谁都憋了一口气,显然谁也没有说服对方。
“夏夫子,你在吗?有人寻你。”
夏予听到声音,没有再看彭秀容一眼。
找夏予的是何幸,显然听了善仁院的事情,要将夏予带到乾宇宫去。
何幸见到夏予头上手上都是伤,脸色有些阴鸷。
“夏姑娘啊,你这样是要陛下担心死。陛下听闻这件事情,脸色可是难看。”
“那我晚些进宫,省的让……谦儿看到。”
“太子那边已经瞒着了。陛下听闻这事,直接吐了血,姑娘去看看吧。”
“好。”
到了乾宇宫,便见跪在外面的潘郡主。
走到她身边的时候,才发现潘郡主的两只手都放在炉子里烤。
原先勾起夏予下巴的柔荑,已是又干又瘪,黑不溜秋,让人分不清是更像烤熟的红薯,还是像烤焦的鸡爪子。
潘郡主已然疼得要昏过去,连叫唤都是虚的。
见夏予从她身边走过,她都没有力气抬头,只能用恶毒的眼神盯着夏予,恨不得把眼神化作利刃,把夏予凌迟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