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解释,陆淮钦说不定越是生气,觉得她就是在狡辩。
既然如此,还不如在他眼里当一个彻彻底底的陌生人。当他淡忘了,她便带着孩子离开。
起身刚要进屋拿件衣服,夏予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
“阿迢。”陆淮钦缱绻地唤着她的名字,温柔到极致。“这些菜继续做给朕吃的,又为何要送到东宫去?”
“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陆淮钦顺势摸上夏予的额头,检查到并没有发热的痕迹,反而是手臂冰凉的不像话,便问道:“喝了药吗?”
“嗯?”夏予诧异。
“听人来传话,说你是病了。”
夏予听了这话,心底便有了想法。想来是林意笙见陆淮钦没有回来,便派人送了话过去说她病了。
陆淮钦也从夏予的迟疑当中,知道自己的回来并不是夏予所期许的。
可他并不愿意松开抱着她的手,而是将人揽得更紧。
“朕知道不是你推的。”
“嗯。”
“朕听说你病了,跟匆匆的赶回来。”
“你若想留在那儿,大可留在那里。”
“朕并不想留在那。”陆淮钦似乎是丝毫不顾及自己的面子,坦白了和夏予说道:“今日朕一直都在等,等你来和朕说话,等你想办法把朕喊回来,朕等着连晚饭都没有吃,最后忍不住想要自己回来的时候,终是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