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气很大,但身子定也虚弱到极致,所以还没用上几分力又松开了。
他将脸埋在夏予的胸前,像极了无助的孩子或是被困住的幼兽。他身子微微颤抖,也不知是在哭,还是因发病而导致的。
夏予伸手抱住了他的腰,俩人便这样静静无言。
外面大雪纷飞,屋内虽是暖和至极,可是人心却又凉透到底。
夏予与陆淮钦之间的关系简直是冷到了极致,两人都在宫内,可是却谁也不见谁。
陆淮钦身子虽是孱弱到了极致,却也坚持每日上早朝。
夏予时常见他屋内的灯还没有关,就像上前提醒,可最后都忍了下来。
再到后来,夏予听说陆淮钦开始不喝药,每日都在处理正事,认真的程度像是要把自己的生命榨干了一样。
还有一次夏予碰到他,应当是病发直接躺在椅子上。他脸色苍白地合着眼,身子微微颤抖。
夏予见他消瘦到极致的身体,本想上前给他盖一件衣服,可以犹豫一下还是离开了。
他身边自会有人去打理,夏予觉得不必自己这般上心。她这般冷漠想着。
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很久,某日夏予站在窗前吹着冷风,窗前突然多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夏予定睛一看,发现竟是陆淮钦。
这男人靠在窗前,只是静静地抬头看着月亮。
夏予盯着他的背影看了许久,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要干什么,就准备把窗户关起来。
谁料陆淮钦刚好回头,便是脸颊通红,醉眼朦胧的模样。
“阿迢。”
陆淮钦喊得格外缱绻依恋。兴许是喝醉了酒的缘故,眸子有些亮,褪去了冷峻,有些少年的可爱。
只是这脸颊真是消瘦到让人心疼。
“干什么?”夏予温柔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