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必了,就是摔一下,都是小事。且看在这做事的这一些人,她们哪一个不是爹生娘养的,可也在冰天雪地里做事。老了的时候怕免不了都要落下病根。与他们相比,我实在是好太多了。”
徐雨川笑看着陆淮钦,有几分不好意思道:“因为……我身边还有陛下陪着呢。”
陆淮钦见徐雨川这般懂事,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目光便在做事的人里扫了一圈。
往前他都不太在意在宫里做事的这些人,今日也不过是随意看了一圈,可他目光却焦灼在一个人的身上,久久都没有离开。
夏予自然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只觉得如芒在背,做事都要不利索几分。
况且她在想徐雨川到底有没有将那日的事告诉陆淮钦,他们两个在她面前谈论这事又是什么意思?
这样想着,夏予并没有注意到石墩边上延伸的一角,直接被绊得摔倒。
她自然知道自己这样子的定是狼狈不堪,连忙爬了起来,便跪在地上头低垂着,不敢出一分声。
陆淮钦身边的何幸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又多看了几眼陆淮钦。见陆淮钦的目光还是一直落在夏予的身上,便上前朝夏予说道:“这是哪的贱婢,做事如此不知分寸,还不快滚一边去!”
夏予自然懂何幸是在维护她,便借机走到了一旁。
直到夏予离去,何幸才回头看了一眼陆淮钦,见他目光终于又落在了徐雨川的身上,悬起的那颗心便落了下去。
徐雨川连忙挽着陆淮钦的手同他一起离开,两人一起走着,徐雨川继续说着话。
只是她未曾提到过夏予,只是聊着一些有的没的事情,那娇笑声几乎传遍了整个皇宫。
是夜。
陆淮钦这几日都宿在徐雨川宫中,但还是会提前在书房将所有的奏章看完。
这夜看完了所有的奏章,陆淮钦却是没有急着去徐雨川的宫里,而是坐在椅子上,望向窗外出了神。
“陛下可是要摆驾前往德信宫?”何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