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竟是懂药理?”鹅黄色衣裙的姑娘惊喜万分。
“略懂。”说这话的时候,陆淮钦余光看了一眼夏予。
“我自幼跟在祖母身边,也略懂一些药理知识,若是陛下以后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大可以和我说。”
陆淮钦挑了挑眉,将荷包递出去,何幸将其接过。
陆淮钦将眼前女人所有的羞涩都看在眼里,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问道:“这荷包里还缺了两味药,你可知是什么?”
鹅黄色衣裙的姑娘顿时大惊,只觉得自己做的不好,而让人看了笑话。分明方才才说自己懂药理,还大言不惭地要给他看,可转身就被陆淮钦看出不足之处。
她低着头支支吾吾,半晌才道:“我才疏学浅,实在不知,还请陛下赐教。”
陆淮钦顺着这句话便指向了夏予,“她懂,你问她便是。”
夏予心里一惊,实在没想到陆淮钦会做这等事情。
那姑娘一看,便知道心悦于他,他突然指向自己,岂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谁料陆淮钦说完这句话就直接离开了,将夏予跟那姑娘放在了原地。
夏予连忙低头,想要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谁料那姑娘走到了她跟前。
鹅黄色衣裙的姑娘将夏予上下打量了一下。
夏予容貌还虽然姣好,可手上生满冻疮,衣服也是最下等的粗布,这便让她看起来不是那么的高贵,也并没有太大的攻击力。
可这姑娘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徐徐地又靠近夏予几分,微微轻声在她耳边低语道:“夏姐姐好,我叫徐雨川,希望来日多加照料。”
这话若是放在以前,夏予心里边定是不以为然。可放在今日,她便知道这句话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这叫徐雨川的姑娘显然是有备而来,不仅知道她叫什么,想必连她和陆淮钦之间的过往都了解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