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警告道:“最后一次,夏予,最后一次了。这次朕不会给你一点自由!朕要你时时刻刻都在朕的眼皮底下,不能逃离半分。”
“陆淮钦,你是不是人!”夏予终于爆发。
她两脚并用地踹着陆淮钦,一边踹一边骂道:“你总是自以为是,觉得所有人都要围着你转,却从未不去为别人思考!你明明知道我的身世,却试图瞒着我。北都拿我当筹码,你却无所谓地让人送来白信。你想要我回来,却狠心到拿孩子当筹码。若是谦儿出事,我定要你赔命!你哪里配做人?你不配为人夫,也不配为人父。你这样的人,等死了,也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你下辈子定要做牛做马,或是比牲畜还不如!”
夏予从来没有这样骂过人,她看着陆淮钦呆滞的脸,知道自己是挑战到了他的底线。
陆淮钦不喜她说脏话,更不能容忍这些话是拿来骂他的。
夏予骂完后,气喘吁吁。顿了顿,她又道:“但是你放心,和你这样的人做夫妻,我也要和你一起的。”
“夏予,你就这么想死,是不是啊?”
“是啊,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夏予挑衅道。
陆淮钦看着那修长的脖颈微微扬起,心头竟是真的生了杀意。
死了好,死了也好。总之她也不会在黄泉路上孤独太久,等他一段时日,他就可以来陪她了。
到时候他们葬在一起,请人做法,生生世世都不要离开。
这样想着,陆淮钦像着了魔一样朝夏予伸出手。他不顾一切地想要拧断这纤细的脖子,想要听到骨骼断裂的声音。
夏予没想到陆淮钦真的会这样做,但她还是扬着脖子,任由陆淮钦处置。
“阿迢,”陆淮钦来这之前许是喝了酒,他攀上夏予的脖颈,凑近她的耳畔,轻声道:“阿迢,你忘了你曾经说的吗,斗转星移,你也不会放开牵着朕的手。怎么这些年,你就频频想着要离开朕呢?你的欢喜这般不值钱吗?和从前一样爱朕,就这么难做到吗?”
夏予望着熟悉的眉眼,那是曾经她最爱的人的模样。
她是真的爱过,可如今的物是人非,不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吗?
夏予用目光描绘着他微蹙的眉宇,好似生死离别,恻然道:“你还记得在浮玉山的背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