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杀我。”夏予再一次用哭腔说道。
“是,大王说你还不能死。”古庭的指腹在夏予衣服上擦了擦,将其泪水擦干,“可大王也没让我救你。一不小心折磨死了,大王也说不得什么。”
夏予望着古庭半点不似玩笑的眸子,绝望地闭上了眼。
如果说当年的她还懵懵懂懂,以为世人可善,那她如今便再也没有这种想法了。
如果说在陆淮钦身边,她还知道陆淮钦的凶怒是恐吓,绝非真意,那如今,她定然不会天真地以为旁人也是这样。
可是无冤无仇,别人又为什么总是想要她死呢?
古庭不再说话。
他在一旁捣鼓着瓶瓶罐罐,夏予这一次来北都,本就伤了身,根本没有折腾的力气。
在绝望中等待,根本没有一丝逃离的办法,很快就消磨了她的意志。
昏睡过去的夏予很快就做了噩梦。
她梦到自己被古庭灌下无数药剂,最后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可古庭却又不让她死个痛快,非要她亲眼看着他是如何褪去她的皮肉,最后露出森森白骨的。
那一刀一刀的感觉太过真实,即便夏予的潜意识知道这是梦,但还是醒不过来。
梦外的她早就被汗水染湿了身,疾病缠身的她更加虚弱。
“该醒了。”一声轻唤如同乌云中破入的光,温柔到极致。
夏予听到这话,竟像是被安抚了一般,很快就醒了过来。
当她看到古庭勾着一抹难测的笑意,手里拿了一个小药瓶的时候,差点又被吓晕了过去。
“喝了。”古庭不给她再晕的机会,掐住她的下颚就要把药灌下去。
“这是什么?”夏予问。
“我不喜别人总是问我问题,我说喝了,你只管喝了便是。”
“我不会喝的。”夏予倔强地看着古庭,死死咬住牙关。这男人捣鼓了这么久的东西,放在夏予鼻息下,那味道令人几愈呕吐,夏予便知道里面放了不少料。
喝了,估计活不了多久。
喝了,估计下一步就是扒她的皮,将她的白骨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