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心底说不定就盼着他死呢。
陆淮钦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风越发寒凉,干冷的天许是又要下雪了。
夏予一直照顾陆淮钦到晚上,好不容易捱到陆淮钦要睡觉,夏予终于逃了。
陆淮钦都能感受到她在崩溃的边缘,可他还是不想放过她。
他让夏予睡在外面,他与她只隔了一道墙的距离。
营帐里的墙不太隔音,他便能听到她翻来覆去反反复复睡不着觉的声音,他却在她的闹腾下睡着了。
半夜突然惊醒,陆淮钦想到梦里夏予跳下断崖,连忙用手抹去额上的虚汗。
闭上眼打算继续睡,却又是那个场景。
他连忙睁开眼不敢入睡,煎熬到最后,披了件衣服出去。
站在夏予的床前看着她熟睡,陆淮钦这才心安。确认她还在,他便不怕了。
见夏予的手腕露在外面,陆淮钦想要把她的手送进被子里。
可刚碰上她的手,就发现凉的不正常。连忙摸了一把她的被褥里的手,发现也是冰的。就连双足,也是冰的。
陆淮钦瞥了一眼炉子,发现已经灭了。这才发觉,外面比里面冷很多很多。
即便夏予盖的被子够厚,也奈不住她越发体寒的身子。一夜竟是都睡不暖手脚,陆淮钦这才意识到,她的身子许是也被他逼的十分糟糕了。
将人抱起,陆淮钦便带了她进屋。将人放在他原先睡过的位置,拿了两床被子压上去。弄完这一切,又去动了两下炉子,让室内更加暖和。
夏予这些日子太累,睡得太死,竟是没有半分醒意。
陆淮钦等她的手脚都暖了,才抱了一床被子去软塌上睡。
翌日夏予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被吓蒙了。
她第一反应就是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触手是凹凸不平的疤痕,才敢四处看。
没有一人。
她怎么会睡到这里来?
还是没有睡醒在做梦?
“醒了。”陆淮钦的声音突然从门边传来,吓得夏予心尖都在颤。一时呆坐,也忘了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