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梦到孩子已经出生了,他是被人丢下山崖死掉的。”
陆淮钦的心瞬间揪成一团,他连忙上前将夏予搂在怀中,安慰道:“阿迢,梦都是假的。”
“也许吧。”夏予多想这一切都是假的,“你现在才回来,要歇息一些吧?”
陆淮钦摇头。
他等下还要赶去上早朝,估计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昨夜他突然咳血,晕倒在案桌上,这才让人给夏予带话,说是公务繁忙。
今早病情好不容易稳定些,就匆匆赶过来想要见夏予一面。好似只有见到她,心中才会有这种踏实的感觉,才能继续去做其它的事情。
将夏予安抚回了被褥里,陆淮钦又要离去。
到门口时,夏予突然喊了一声“陆淮钦”。
陆淮钦心头猛跳,迟疑了一会才回头,拧眉道:“阿迢可知这名讳不能乱唤?”
“我知道。”夏予露出虚浮的笑意,“我就是想着这陆淮钦是皇帝,能将大岐治理的这么好,却是让自己的臣子劳累至此,实在不应该。”
陆淮钦盯着夏予看了许久,他突然大步上前拿自己的额头抵住夏予的额头,低声道:“国乃大家,守好它才有小家。阿迢,我如今做的都是为了你。”
“那你不要把自己累坏了。”
“好。”
陆淮钦一出房门,眉头就拧的更紧。他左右都在想夏予那声叫唤像是试探。
每个人听到自己的名字都会下意识地寻声望过去,如果他当时下意识地应了,就像是证明他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一样。
陆淮钦心烦意乱,实在摸不准夏予到底还记得多少。
而在陆淮钦离开后没有多久,夏予又将那封信反反复复地看了许多遍。
她一次又一次回忆自己喊“陆淮钦”的那一下,想着陆淮钦故作掩饰地停顿一下才回头看向自己,几乎断定江宁生就是陆淮钦。
恰好林意笙又把夏予约了出去,夏予一时五味杂陈。
如果江宁生真的是陆淮钦,而林意笙是他的皇后,那夏予算什么?
皇后还有过子嗣,后宫还有三千佳丽,她夏予不过是被养在外面,连身份都不配有的女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