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都云谏暗中替都筠澜摆平了这件事情,怕都筠澜冲动或者伤心,便没有告诉她。
“怀了又不一定是我的。”
“可她还知道你身上有疤,哪里有痣。”
替身就是要一模一样,陆淮钦自然不会有这般疏漏。可如今同夏予讲替身的事情,显然会牵扯出更多的事情。
“你今日就是为了这个喝酒?”陆淮钦问她。
“你别转移话题。”
“我有事脱衣练操,知道我身上有伤岂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当真?”
“我何时骗过你?”
“好吧,那我信你了。”夏予笑了起来,刚要爬上陆淮钦的身上,肩膀上的痛让她蹙了蹙眉头。
“江宁生,你属狗的!”
“属龙。”
“哼。”
“我背你。”
夏予昏昏沉沉的,便听话地爬到了陆淮钦的身上去。
两人一起来到庭院,盈盈月色洒了一地。
夏予探头看着陆淮钦,问他:“你刚刚为什么要问我我要去哪里?”
陆淮钦看着满月想了想,徐徐道:“你这些年被我纵的有些脾气了,一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就想着离家出走。”
“那你可得小心一些。”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也太纵我了。”夏予说完就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无忧无虑的感觉撞进了陆淮钦的心里。
他们之间本该就是这样的,没有算计,没有争端。他们曾经也是被爱情的土壤滋润而起的,大树郁郁葱葱,一切都刚好。
千万不要想起来。陆淮钦心中默想了无数次。
“我给你留了饭。”夏予亲了亲陆淮钦的脸颊,“在锅里温着呢。”
都筠澜说的那些话在夏予心中慢慢消散。
爱与不爱都是能感受到的。
她觉得自己被爱。
但这一切都在夏予看到一幅画和收到一封信后开始变得离奇。
那日夏予在街上乱逛,不自觉地就走进了一家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