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徊远则轻轻抚着她的背,又替她整理散乱的发髻,动作温柔缱绻,与方才判诺两人。
“你不必与本王倔着的,本王不是皇兄,不会怜香惜玉。你若开始就乖乖的,怎么会讨得这份苦吃?”
说完,他又把夏予的头按进水中。
夏予死死扒住岸沿,才不至于整个人都无力地往湖中沉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夏予确定陆徊远是打算直接淹死她,心中漫起的无限恐惧竟然慢慢消散而去,脑中开始回忆往昔所有值得的美好。
这时有人跑上前来,脸上带了几分焦急地在陆徊远耳边低语。
陆徊远未舒展的眉宇又紧蹙了几分,看着水下已经没什么动静的夏予,直接把她推进了水里,随后便由近卫推着出去。
绕过几道高墙,又走过一段密室,陆徊远看到站在远处的那倒身影,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他的手心摸向了轮椅后面,只要他用力按下那个按钮,轮椅上的毒针就会射向远处那个人。
“你觉得你快得过我?”远处的人早就看透陆徊远的小动作,挑眉提醒的同时,长指摸向腰间的暗器。
陆徊远瞬间妥协,手从边上挪了过来,甚为乖巧地放在了膝盖上,垂眸问:“你来找我做什么?”
“想你。”
今天中午才一起吃的饭,想你他娘的!陆徊远心里骂着不敢脱口而出的脏话,脸上却做到面无表情。
“去吃饭吗?”
“不想去。”陆徊远答。
“有家酒楼的鸡做的特别好吃,带你一起去尝尝。”像是没听到陆徊远的拒绝,那人上前直接上来,从近卫手里接过他的轮椅。
当那抹身影遮住陆徊远身前的光,又想要亲他时,陆徊远终是怒了。
他将人拂开,斥道:“都云谏,大岐不比你北都民风开放,你若不要脸,本王还要!”
“哟。”都云谏对陆徊远的发威好像有点诧异,那声自称的“本王”更是前所未有。
不过她对这男人向来可以做到不在乎这些小细节,随即推着陆徊远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