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予使劲掰扯他的手也不动分毫,再呼吸极其痛苦的情况下,摸出头上的发簪想要殊死一搏。
谁料她刚碰到发簪,陆徊远就把她推到了地上。
他率先拿过夏予的发簪看了看,发觉是镂空的,便打开来看。里面飘出白色粉末,陆徊远看得直发笑。
“这防身的东西是皇兄给你做的?”
见夏予恶狠狠地看着自己,陆徊远戳她痛处,再问:“所以你拿了这东西出去,却没能护住你的儿子?”
“别说了!”夏予想到天天出现在自己枕头边上的那幅画,气得双眼发红。
那不过是迷药,她只是想迷晕了陆徊远,挟持他让他手下将自己带走罢了。
可是陆徊远的提醒,让她很容易想起陆时谦出事的那一晚,她就是把这发簪给了他。如果她当时带着陆时谦一起出去,或者就守在他身边,亦或她与何启儒同归于尽,陆时谦都不会出事了。
陆徊远还在戳夏予的痛处,仿佛要她所有的城墙都推翻。
夏予指甲扣进了地面,脸色苍白至极。终于在陆徊远提到陆淮钦是如何冷淡陆时谦,不把他当成自己儿子时,夏予爆发出来。
她劈断了一根指甲,怒吼道:“你闭嘴!”
“闭嘴?”陆徊远挑眉,“死人才该闭上嘴。”
说着,他就扯上了夏予的头发,眼神里的凶狠与昔日判若两人。这一刻,夏予终于看到一个曾经在战场上厮杀,把人头堆成城墙的人该有的模样。
“听着,本王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有人给本王下药。在本王这里,没有下不为例!”
“为什么?”夏予几乎是抖着唇问出来的。
此时此刻,她毫不怀疑陆徊远会杀了她。她要花很多很多的勇气,才能忍住在眼眶打转的泪水不掉下来。
“因为那一次下药,让皇兄只有短短二十几年的活处!”
说完陆徊远似乎愤怒到了极致。
他想到陆淮钦还有不到两年的时间,就目眦欲裂,恨不得能回到当年,千刀万剐了那个下毒的女人。
他改拽着夏予的胳膊,将人往外拖。他的力气特别特别大,单手就能把夏予拎得离地,几乎是没有怎么反抗,夏予就被一个坐轮椅的人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