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不可能嘛,陛下怎么可能让后宫的女人跑来太医院……是吧?翠花?旧慈?你们该不会是信了吧?!”
夏予失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问:“你兄长可好了些?”
“好很多了,我哥还说等他能下床了,一定亲自去谢谢你。”
夏予觉得这大可不必。
可尽管她几番推脱,沈良斋还是坚持要来谢她。
好在他走路还不利索,夏予便让大春搀扶着他。有大春在场,也不至于尴尬。
沈良斋虽然是来感谢夏予当时的施救,可夏予也念他挺身而出。
当即脑子一热,就留了大春和沈良斋吃饭。
她亲自下厨,还炖了鸡汤给沈良斋喝。
大春估计吃屎都是香的,一个劲地赞夏予手艺好。沈良斋示意她少说两句,她反倒反问沈良斋夏予做的饭菜难道不好吃吗?
“很好吃。能吃到夏姑娘做的饭菜的人,一定很幸福。”沈良斋看着夏予答。
空气里弥漫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夏予只得尴尬地埋头干饭。
“我好像以前吃过这样的饭菜。”沈良斋的语气不似作假。
“我以前在浮玉山,离岐都很远。”夏予道。
“是吗?可确实很熟悉,就连浮玉山这三个字,都有点熟悉。”
大春嘟嘟囔囔地问:“哥,会不会你以前真的就是那里的人,那里做饭的味道也差不多?”
“也许吧。”
夏予看着他们兄妹一唱一和,也不知道几分真几分假。吃完饭忙找了个喂八戒的借口,就匆匆离开饭桌。
“人都被你吓跑了。”大春满是惋惜。
“难道不是你吗?”沈良斋反问。
“分明是你明里暗里的暗示!”
“我看起来喜欢夏姑娘吗?”
“不写脸上的吗?”
“是吗?”沈良斋脑中浮现出和夏予相识的那张脸,露出温和的笑意。
又猛地想到在难民营内,陆淮钦提剑刺向自己的动作,笑意僵在脸上。
是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