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宫受林意笙照顾,夏予打算回乐和宫,便去寻林意笙打算道谢告辞。
甫一进去,却是闻到浓烈的酒味。
夏予从未想过林意笙这样的姑娘会喝酒,更没想到以她的身子竟是千杯不醉。
林意笙见夏予来,还想掩饰一二,可桌上空的两个酒壶,与满室的酒香根本藏不住。
林意笙索性当着夏予的面干了一杯,解释着,【我以前身子还不至于这么糟糕,又因为父亲督促锻炼,和哥哥疯闹,所以才发现自己有千杯不醉的本事。】
“怎么突然想要喝酒了?”
【解愁。】
“那,我陪你喝吧。”
【你能喝吗?别到时候醉了,在我这里撒酒疯。】
“一般般吧,就是酒品不太行。”
林意笙笑出了声,给夏予倒了一杯酒。
夏予学着林意笙潇洒的姿态一口饮尽,被那辛辣的酒呛得直咳嗽。
林意笙给她拍背的时候,她不可抑制地想起自己第一次喝酒。
因为浮玉山上是寺庙和尼姑庵,夏予从未碰过这东西。
可后来清鸿寺来了一个“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老和尚,拿着酒壶逗弄夏予说是水,便诓着夏予喝了一口。
夏予一口喷了出来,捂住喉咙在那里咳,被辣得眼泪直掉。
老和尚嘲笑夏予,夏予不服气,硬是憋了一口气又喝了几口。老和尚朝她竖起大拇指,她人就醉了,也不太记事了。
但据浮玉山的人说,夏予当时缠了陆淮钦一宿,抱着他在他的屋里愣是赶不走。
还囔囔着说喜欢他,第一眼就觉得他很好看,想娶他进门做娘子,要他赶快还俗云云。
嗓门大的,好多人都听到了。
夏予那日确实是在陆淮钦屋里醒来的,再加上大家添油加醋的描述,她羞愧欲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走的时候连连磕绊,最后还是陆淮钦一手扶住差点以头点地的她。
“喝酒伤身。”
“有些话憋着不说,也伤身。酒后见真情是真的。”鬼使神差,夏予又暗示了他一遍。
“酒品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