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且不说朕不是昏君,就这魅惑,朕也从未体验过。你若想担这个名头,不若晚上试试。”
“离经叛道。”
陆淮钦觉得夏予这四个字评价的甚好。
他表面看起来是四书五经养出来的正经皇室子弟,在朝堂之上是个有手段会制衡的君王。
可他却觉得自己离经叛道到了极致。
刚好到了一处略显萧条的别院,陆淮钦摇手一指,道:“你以前不是常问朕的过往的,这就是朕出生的地方,冷宫。”
陆淮钦能记得自己两岁的事情,更是记忆好到能将过往点滴回忆而出。
他五岁就暗杀过辱骂他生母的重臣之子,还能将罪名摘的干干净净。
八岁因为保护同父异母的弟弟陆徊远,暗中毒哑了一个太监。
十四岁连同先皇于非晚杀了景元皇帝陆含章,也就是他的父皇。
十五岁涉雪跪在于非晚面前,留了何幸一条命,但侍读却变太监。
十六岁到清鸿寺隐姓埋名,十八岁娶了夏予,十九岁有了第一个孩子,算计三条命为夺权铺路。在二十岁快要来临的时候,成了大岐的皇。
二十岁的时候,先皇于非晚不受折磨死在了他眼前。
二十一岁大岐初定,国泰民安。
二十二岁再见夏予。
二十三岁把夏予带进宫,囚在身边。
他陆淮钦的二十三年,远算得上是离经叛道的。若是将罪名细数而出,怕是要落得五马分尸的下场。
可史书的几页纸,向来是胜者书写。
景元皇帝的死,自然就算在了于非晚身上。而夏予进宫,倒为了陆淮钦添了一笔“不弃糟糠之妻”的美名。
夏予看了一眼萧瑟的庭院,心中竟是没有起太多波澜。
她把脸埋在陆淮钦修长的脖子上,语气中带了哀求,“你替我找一下家人好不好?就那玉坠,你替我找一下。”
“留在朕身边陪朕一辈子不好吗?”况且他的一辈子不会太长。
“我不走,我就是想知道生我的父母是否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