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淮钦。
他的声音再没了当年的温和,富有磁性又低沉冷清。
夏予身旁的男人却醉的糊涂,拽着她的手要她给他擦干裆上的酒渍。
夏予抗拒,男人反而扬起了征服的笑意。
“陆域。”
陆淮钦又一次冰冷的叫唤,让陆域顿了一下动作。刚要破口大骂,见了是陆淮钦,酒醒大半,立刻变的老实。
陆域:“陛下,醉风楼这地方脏的很,你后宫佳丽三千,何必来这里脏了鞋呢。”
陆淮钦左手摩挲着腰上质地粗糙的玉佩,右手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他的目光便直直地落在了夏予的身上。眼尾猩红,神态失控,眸中波涛不加掩饰,和要吃了夏予似的。
方才的高冷无影无踪。
全屋的人,从未见过这样的陆淮钦。
夏予直接被吓得瑟缩了一下,下一秒就被陆淮钦拽着手腕拖了出去。
陆域和大家面面相觑,最后笑道:“我说高高在上的陛下怎么会来醉风楼,原来是为了个女人?这大价钱买的东西,不亏不亏。”
大家哄笑,没了陆淮钦这尊佛,更加肆无忌惮地沉溺于美人与酒。
夏予一直被陆淮钦拉着出了醉风楼,他步伐迈的大,夏予小跑着才跟上。
银光撒了满地,夏予赤脚踩过一片厚雪,才被陆淮钦丢进了马车。
背脊磕到桌角,疼得夏予眉宇紧拧,眼含泪花。雾蒙蒙的眼里,是陆淮钦阴沉可怕的脸。
“夏予,几年不见,长本事了。”
男人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眼底满是讥讽轻蔑。举手投足,帝王的身姿拿捏得恰到好处。
方才雅间的失控,仿佛就是幻觉。
夏予握紧拳头,颤抖道:“拜你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