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对他们道喜不说,好多人还说要回家拿些土鸡蛋啥的过来送他们回去补补身体。
贺忱阻拦无效。
乡亲们以前就受过他们家的恩惠,光是贺忱打了两次野猪给大家分肉这事儿就已经够他们回礼了。
更何况现在叶蔓蔓是省状元,有这种无良无作为的父亲,怀着孕还要受气。
留在村里的人本就年纪都不小了,这会儿多方面的感情糅杂起来都心疼死这么瘦小又努力的姑娘了,一个个的全都跑回家要拿东西送过来。
不一会儿院子里就剩叶国强和杨秀梅了。
虽然叶蔓蔓刚才说的话大都是质问叶国强的,但那里面的事情都是杨秀梅的手笔,所以杨秀梅脸上也很是挂不住。
特别是被乡亲们议论过之后,她都张不开嘴去说话了,只想着赶紧离开这里。
叶国强的脸色也早就变得难看无比。
乡亲们临走之前好些人都用眼刀子剜了他一眼,原本今天应该是他人生最巅峰最荣耀的时候,但仅仅半个小时的时间他就从山顶掉到了谷底。
就因为叶蔓蔓的几句话,叶国强感觉自己以后在村里都不知道该怎么过了。
他知道自己没有管她,但他天天忙着上工,哪来的时间管她?她自己有事不会跟他这个当爸的说吗?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去下他的脸?
叶国强有些埋怨叶蔓蔓不懂事。
但是想到她如今的成绩,未来还可能成为国家栋梁载入史册,叶国强又不好发火。
他怕叶蔓蔓不认他了。
想起来贺忱刚刚说的话,他还想挽回一下,但他才刚刚张嘴,贺忱就发了逐客令。
“岳父岳母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也请回吧,蔓蔓现在很累,需要休息。”
叶国强原本还想着问她怀孕多久了,需不需要回家拿点土鸡蛋什么的,回家好再跟她聊一聊。
但贺忱这句话无疑是直接在赶人了。
他就是再怎么厚脸皮也不能赖着不走。
更何况叶国强本来就不是个厚脸皮的人,他向来都很边缘人,今天能说这么多话也全都是因为近几天被村里的人捧膨胀了。
这会儿没人捧着他了,叶国强一下子就又回到了当初边缘人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