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羡慕那老叶家的,你说秀梅怎么这么会嫁姑娘,一个嫁镇上去了,一个嫁给这小子,没想到也混到镇上去了,还过得这么好,真是好福气啊!”
“那可不是么,要不怎么说嫁姑娘是门学问么,秀梅她是走了大运了,这小姑娘看着比大姑娘都过得好,那大姑娘上回回来还穿着旧衣服哩,也不知道这小姑娘知不知道孝顺。”
“哟,你还真别说,毕竟不是亲生的,这小姑娘也是个性子爆的,都在一个村儿我都没见她回去看过秀梅,搞不好都老死不相往来了哩。”
“哎哟,这事可不能乱说……”
“……”
妇女们讨论得尤其多,旁边只稀稀拉拉的站了几个闲聊的男人。
“贺忱,这是回村过年来啦?”
这不就有人朝着贺忱吆喝了一嗓子。
叶蔓蔓扭头看了那大叔一眼,突然发现这大叔还是当初贺忱地里干活时就在贺忱旁边干活的那个。
当初要不是大叔给贺忱递锄头叫出了贺忱的名字,她还不知道那天能不能找得到地里那么多干活的男人哪个才是自己未来老公呢。
贺忱笑着“嗯”了一声,骑车的速度稍微放慢了一些。
“是啊叔,大家新年好啊!”
他的神态和谈吐已与从前截然不同,曾经那个沉默寡言,时刻都存在感无限降低的贺忱已经完全消失。
如今的他在镇上做了一阵子生意,不管是穿着还是待人接物都有了质的飞跃。
一身笔挺的崭新大衣搭配着哑光皮靴,头发修剪得干净利落,整个人看起来沉稳又帅气,笑起来打招呼时也是语气上扬的自信,直把那打趣吆喝的大叔给看蒙了。
大叔愣了一下,笑得更开心了。
“新年好啊,快带媳妇回家收拾收拾吧,哈哈哈哈,看来在镇上混得不错啊,争取来年生个大胖小子啊,哈哈哈。”
听到这句祝福,贺忱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
他的脸迅速升温,仿佛在这一瞬间那个沉默寡言的贺忱又回来了似的,他脚一蹬,都不好意思跟大叔应下一声就溜了。
听着后面村口大叔还在大声的跟其他人讨论他们咋样咋样的声音,贺忱闷着头蹬自行车,耳朵红的要命。
叶蔓蔓知道他脸皮薄,可人家也就是随口开个玩笑,他也害羞。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慢点骑啦,又没人在后面追。”
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叶蔓蔓没好气的吐槽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