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们在房间里进进出出,人手提着一件衣服,将衣服挂到衣架上。
关于宴会王后没有详细说,他每日处理政务的时间很久,不需要郁泠时刻待在他旁边,但等下午郁泠回到房间就成这样了。
郁泠呆滞地看着房间里越挂越多的衣服,不敢置信地望向在一件一件仔细挑选的徽章侍女,“这些我都要试吗?”
“当然,”徽章侍女提出一件礼服示意郁泠起身,她将礼服朝郁泠身上一比,“王后陛下亲自说了,我们哪里敢怠慢。”
她解释说:“这场宴会虽然没有邀请全国的王公贵族,但受邀的宾客们无一不是身份显赫的人物。您是王后的贴身侍卫,走出去象征着王后的脸面,自然不能草草对待。”
说着徽章侍女摇了摇头,嫌弃地将手里的衣服扔到地上,转头又在衣架上仔细挑选。
关于怎样的礼服才得体郁泠不算清楚,他从来是粗糙生活,过一日是一日,最大的乐趣是看着自己星际账号里的金币越来越多,所以任由侍女摆弄。
他按照侍女的要求换上一件绣着银线的礼服,穿衣镜里的礼服低调奢华,看着倒真像个小贵族。
侍女贴心地替他扣好衣扣,郁泠看着穿衣镜里侍女的背影突然问道:“冒昧问一句,这场宴会是为什么举办?”
徽章侍女听见问题,惊讶极了,“难道您不知道吗?这场宴会是为白雪公主的十八岁成人礼举办的。”
这是郁泠来到城堡的两天里第一次听见白雪公主的名字,他忙追问道:“白雪公主真的是公主吗?”面前侍女的神色越来越奇怪,“额,我是说,会不会是王后那样的情况……”
为了找出这个世界更多的问题,特别是有王后这样的特殊情况存在,郁泠不得不多问一句。
徽章侍女看着郁泠的眼神变得越发怪异,分外不明所以,但良好的素养让她把这种情绪压了下去,“您在说什么?公主殿下当然只是公主了。她是我见过这世界上最美丽、最善良的人了,就算是您,也一定会为公主倾倒的。”
侍女对白雪公主毫不吝啬地夸赞。
郁泠拿到想要的信息就不再回话了,不过他对白雪公主在城堡中的受欢迎程度也有了新的认识。
也难怪原故事中王后对公主起了杀心,她们两个的人缘简直处于两个极端。
就是不知道转换性别后的王后还会不会维持原来恶毒继母的人设。
还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郁泠又一次在心里哀叹系统不干统事。
[……你别以为你在心里偷偷骂我,我就不知道。]系统冒头。
[哟,你知道?嘻嘻。]
[……]系统深呼吸了口气,表示自己是优秀的系统,不跟他一般计较。
“找到了!”郁泠的思绪一瞬间收拢,他注意到徽章侍女的声音,“这件好!”
“来试试这件。”侍女惊喜地拿出一件礼服,推着郁泠往隔间走,让他一定要试一试。
郁泠顺从地接过,侍女将其他的女仆都催了出去,房间里就剩下她和郁泠两人。
郁泠走进隔间才有时间细看侍女挑选出的衣服,这一看就犯了难,虽然纹案刺绣很简单,但因为是礼服所以穿戴的样式很复杂。
郁泠手忙脚乱地将衣服穿上,把衣扣扣好,只觉得脖颈处被衣领勒得慌,礼服也被穿得皱在一块,郁泠皱眉将脖前的纽扣解开。
隔间与房内用一张大的棉布隔开,徽章侍女就在棉布外,他耸了耸鼻尖,最后窘迫地向外寻求帮助:“这件礼服太复杂了,我没穿好。”
“这……”侍女犹疑了一阵儿,随后松口,“您先出来吧。”
话音刚落,棉布被撩开,看得出里面的人迫不及待地要从恼人的隔间里出来。
走出来的少年头发散乱,穿上身的礼服也被弄得皱皱巴巴,没扣上的衣纽耷在两侧肩膀,袒露出锁骨一片白腻的肌肤。不知是隔间温度高的原因,他的脸颊显出红晕。
徽章侍女一下看呆了,她光知道白雪公主很美丽,却没发觉王后身边的侍卫也很好看,特别是面前的人还一个劲地跟她抱怨衣领太紧,给她看自己被磨出红印的脖子,她顿时害羞得要把脸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