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真是男人的克星!
怪不得英雄难过美人关,不但是美人的身体流畅的线条特别迷人,她们的体香也教人闻之身心舒爽。
来,还是像上次那样,伸出你的双掌,与我的相抵在一起,我待会发功帮你排除杂质。他知道,一旦自己的中级三昧真火进入了她的体内,那就可好好地研究一下她诱人的身子了。
她照他所说的做了。
当两人四掌相抵在一起时,他便以眼观鼻,以鼻观心,进入无我无物的意境之后,便用意念催动中级三昧真火。
转眼间,处于气海里的中级三昧真火便化成细小的一缕缕,由经脉快速涌向他的两掌掌心处,随后,便由她的掌心进入她的经脉,开始向她的躯体流过去。
当中级三昧真火汇聚到她的酥胸时,他便控制着它作盘旋运动,抚摸她酥胸的内部。
刹那间,她便啊啊地娇呼起来。
上次,她以为这是他用手来抚摸自己的酥胸,后来,听他解释,说是内功经过胸部会产生的现象。
是以,如今她不好说什么,只好闭着美眸,享受那份酥软的感觉。
她虽极想忍住春音,但奈何实在是太过撩人了,她忍不住,啊啊春音还是从牙缝里迸出来。
不消十分钟,她俏脸便红晕乱舞了,身子也半软了,看她的样子,好像坐不住,要侧倒在沙发上了,毕竟内部被爱抚,那是非常难以按捺的。
小兵,你的内功还没有经过我的胸部吗?她娇声问道。
就快了。他兴奋道。
那快些吧,我快顶不住了。她醉眼朦胧,秋水盈盈,妩媚之中有三分放`荡的味道。
很快的,因为你的胸部经脉错综复杂,所以我要非常小心地控制我的内功经过那里,以防弄伤你的经脉,不然,那就麻烦了。他振振有词道。
是以,她还要感激他呢。
哦,那谢谢了,请你快点吧,我真的顶不住了。她身子越来越软了。
你是感觉到胸部里面有东西在动,是吗?他发觉嘴里的口水越来越少了,体温则越来越高,如果再不降降火的话,分分钟都会自燃起来。
是啊,这是怎么回事呢?她檀口轻启,腻声道。
可能是我的内功经过你的胸部时,震荡你的经脉,一时之间余波未平,所以会有这种现象。他以专家的口吻,侃侃解释道。
他心中暗笑。
但他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跟她开个玩笑而已。
哦,那样啊,那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的吧?她那丰腴的娇躯接二连三地打起小小的激灵,微咬着红润的下唇,娇声道。
如果她不这样问,他还没有想到妙计。
当她问了之后,他便福至心灵,计上心头,一下子便找到了突破口。
阿颖,我不知该不该说实话,我怕说了会对你有影响。他极力忍住笑,以非常认真的口吻道。
闻言,她睁开了美眸,明显有些惊讶。
真的有后遗症?她问道。
我不敢说百分之百有啦,但也有可能有。他煞有介事道。
哈?那是什么后遗症呢?严不严重呢?你说嘛。她轻蹙柳眉,眼神带着三分讶然之色,追问道。
哦,不说可不可以呢?他佯装为难道。
从他那闪烁的眼神,她便感到有点不妙,既然是后遗症,如何能不问清楚呢?
不,你说吧,别瞒着我,让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心里会安稳一些。不然,整天想着这事,会不安的。她要求道。
他正在打腹稿。
其实,也就是想好一套说辞,能吓唬住她而已。
想了想,他便有计较了,不疾不徐道:是这样的,当我的内功震荡你的胸部经脉的时候,你胸部的经脉就会扩大,这样的结果就有可能使你的胸部变大一些。其实,这是好事。
哦,那会不会痛呢?她想了解多一些。
痛肯定不会痛啦,这些是很微细的变化,你感觉不出来的。他说得头头是道。
那么说来,这种后遗症还可以接受,只要不是那种坏的后遗症,那就行了。她松了一口气,以为这就是他要说的后遗症。
可是,他还有一半没有说出来。
呃,阿颖,这只是后遗症的其中一种情况,但还有另一种情况。他淡淡道。
哈?那么多种后遗症啊?你怎么之前不跟我说呢?那另一种后遗症是怎么样的呢?她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着急问道。
你真的要知道吗?他问道。
她心里忐忑不安。
当然啦,这是我的事情,我有权了解清楚。她催促道。
那好吧,我就照实说吧,刚才说到你的胸部可能会因为我内功的震荡而变大,虽是后遗症,但实际上属于好事啦。还有另一种情况就是由于你经脉的承受能力较差,所以有可能向相反的方向发展。他停了下来,瞟了她一眼,缓缓道。
那是什么情况嘛?她追问道。
呃,既然有可能会变大,那也就有可能会变小。他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胸部会收缩?她睁大了美眸,红扑扑的俏脸罩上一层惊慌的神色,教人看了顿生怜悯。
他点头表示是。
你!你为什么害我呢?她要哭了。
阿颖,别急,如果我没有把握控制这种后遗症,我怎么敢给你袪除杂质呢?我不是坏人啊。他非常真诚道。
你是说能消除后遗症吗?她俏脸的惊恐神色大减。
是啊。他微笑道。
闻言,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松了一身。
那你现在怎么帮我消除这种后遗症呢?她那坚挺饱满的酥胸随着她深深的呼吸而缓缓地增大增高,十分具有诱惑力。
呵呵,我不好意思说出来啊。他佯装尴尬道。
有什么就说嘛。她微嘟着红唇。
好,那我就说了,其实很简单的,也是用我家传的一种按摩法来按摩就行了。他不慌不忙道。
按摩?怎么按摩呢?她似乎已明白了他的话,含羞问道。
哈哈,呃……他笑而不语。
至此,她已明白了七分,单是从他那带着三分色眯眯的眼神,便几乎可猜出他要说什么了。
你不会说是要按摩我的胸部吧?她虽是这样猜想,但终究还需要他的确认,或者不是自己所想那样的也未可知。
但她猜中了。
他淡淡一笑,道:是啊。
嗯~,我不~,你分明是想揩人家的油,还说什么家传按摩手法呢。她俏脸更红了,像熟透的水蜜`桃,使人极想咬一口。
阿颖,如果你胸部缩小了,那就麻烦了。他恐吓道。
那会缩小多少呢?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