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看的小说:。她说不能随便让人进入,她自己进入那里冥想之前,都会先沐浴焚香,做足各种仪式。”卢钟芸回忆道。
王小兵是个善于察颜观色的人,他一直盯着卢钟芸的俏脸来观察,甚至连她的眼神也留意起来,但没有发现她有可疑的神色,感觉她神情很自然。
一般来说,有这种自然神色的人说的话多半是真的。
当然,吹牛高手是个例外。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方雅静难道真的有前世的记忆?
王小兵以前看报纸,也看过有类似的这种例子,据说台湾的一个女人就拥有另一个不同时代的女人的记忆。
但在现实之中,莫说王小兵,就是东和村里,包括几代人在内,都没有谁真正见过有前世记忆的人。可以这么说,那些说有前世记忆的事情,造假的成分非常之大。
而王小兵觉得卢钟芸在说谎。
“我想问一个有点不礼貌的问题,可以问吗?”他弹掉一截烟灰,彬彬有礼道。
“问吧。”卢钟芸见他目光老是在自己身上瞟来瞟去,感到有点不自在,但又不好意思说他,毕竟他又不是很过分地来盯着自己的身子看。
“你跟静姐的关系是主仆关系吗?”他问道。
“是。我与刘梦从小就跟着她了,算是她的使女吧,但她把我俩看成是姐妹的,所以我们平时都叫她做静姐的。”卢钟芸大方回答道。
“那么说来,她家里很有钱的了?”王小兵好奇道。
“应该是吧,但我没有见过她的父母,从我有记忆开始,便见到家里有不少仆人,全都是服侍她的,而她的父母在哪里,没人知道。”她说的时候也现出一种迷茫。
闻言,王小兵感觉方雅静是个神秘的人。
“她原来就住在华龙县吗?”他将烟头由车窗丢出外面,吐了一个烟圈,问道。
“不是,是近几年我们才来这里的,住在县城里,她说要来这里寻找一件东西,以前不知是什么,现在我知道了,可能就是你佩戴的玉坠。”她如是道。
听卢钟芸的话语,并没有什么破绽。
是以,王小兵觉得:卢钟芸说的要么是真的,要么她就是个说谎高手。
一般来说,想要把很多事情都说得没有一点漏洞,那是需要功力的,不单要在经常撒谎之中锻炼出脸不红耳不热的厚脸皮功力,还要自身拥有组织语言与叙事较强的能力。
他无法判断她说的是真还是假。
“那你认为她真的有一段关于我佩戴的玉坠的记忆吗?”王小兵又颇有兴趣地打量卢钟芸曲线玲珑的身子,问道。
“据我对她的了解,我估计是真的。”她猜测道。
“那她说要用我的玉坠去开启她另一段被封印的记忆,你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吗?”他穷追不舍问道。
“我也不敢肯定。但我与她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我宁愿相信她讲的全是事实。”卢钟芸说时正好望向他,与他那灼热的目光相接触在一起,感受到他视线里的情`欲,连忙垂下了眼睑。
“那她有什么必要来开启她的那段记忆呢?是好奇还是另有原因?”他好想施展出“铁爪功”去攀登卢钟芸胸前两座饱满的雪山,其他书友正在看:。
当时,与方雅静聊天的时候,他感觉她把事情说得很严重,好像她是个救世主一样。
“不知道。”卢钟芸摇头道。
“连你也不知道?不会吧。”王小兵反问道。
“我只听她说过她有一段模糊的记忆,但却要借助一样东西才能变得清晰。我相信她没有说谎。但我也不能百分百肯定。”她据理力争道。
本来,王小兵就不指望能从卢钟芸的口里得知想知道的事情。
毕竟她不是个简单的人。
“太子给你们的报酬高吗?”王小兵突然问道。
一般来说,两人在交谈之际,在对方没有准备的情况之下,骤然问一些很突兀的问题,那有可能使对方露出一点马脚。
刚才,他与她聊的是方雅静。
如今,在没有任何先兆的情况下,他就问这种问题,他看她会不会说漏嘴。
他为什么觉得她有可能泄露秘密呢?因为与她聊了一会,他认为她是个比较爽快的姑娘,而且有问必答,是以,只要问出来,她就有可能露馅。
如果她是个说话很慢,总是要想很久才回答的人,那这样问是没什么用的。
卢钟芸露出惊讶的神色。
好半晌,她还是疑惑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哈哈,不明白就算了。今晚你打算住哪里呢?”他将车子停在这里,最终的目的就是要跟她解决她在哪里休息的问题。
“我是你的保镖,当然住你的家里。”她坚定道。
“我家里真的没有地方让你休息。不如你今晚先回去,明天你来租好房,那我什么时候需要你保护,就叫你过来,怎么样?”他虽对她的身子有兴趣,但想到她可能是个危险的人物,是以,还是少接近她比较好。
“今晚如果不是我,你可能就遭殃了。”她得意道。
他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
如果不是你的原因,或者不会来那班打手。他在心里想道。
不过,他并没有说出来,笑道:“那样说来,我要感谢你啦。好,谢谢你拔刀相助。以后有机会,我会报答你的。”
“可见静姐说的很有道理,你真的处于极为危险的境界之中,我一定要保护你。”她坚决道。
如果她不是敌人,那她的行为真的很高尚。
但王小兵觉得她是在演戏,要是把她带回了家,那有可能带给柏氏姐妹毁灭性的危险。
“我在家,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只有在外面,可能才会遇到危险,那等我在外面的时候,你再来保护我,那行吧?”王小兵恳求道。
他现在还不能百分百确定她是敌人,所以还得留个台阶下。
这是其一,其二,也怕万一她真的是朋友,不是敌人,那要是对她做得太过分,以后会内疚的。
综合这两个原因,他才会以商量的口吻跟她说这件事。
但她铁了心,。
“我说了要跟着你,就是你赶我都没用。”她微微仰着娇俏的鼻翼,毫不退让道。
“诶,我其实是为你好,知道吗?你懂的。不用我多说吧。”他忽然记起自己欣赏她身子时,她显出娇羞的神色,是以,想到了吓退她的办法。
“你怎么对我好?”她天真问道。
“哈哈,阿芸,我就老实说吧,我对你有性趣。”他色眯眯地凝视着她的俏脸。
闻言,她的脸蛋刷地飘上两朵淡淡的红晕,微微嘟着薄润的红唇,淡淡地横了他一眼,换了个坐姿,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看她忸怩的神情,他便知她犹豫了。
在这种攻坚的时刻,要一鼓作气,才有可能吓退她。
于是,他有点轻佻道:“阿芸,如果你跟着我,特别是在晚上,我可能会忍不住想干那事,一旦性趣来了,你也知道,那是控制不了,英雄难过美人关,我现在还不是英雄,更不能控制自己啊。”
说着,他向她靠近了些许,大有要趴在她身子上的趋势。
“你……,你别过来~,我要是发火了,你到时就后悔了,我凶得很呢~”她缩了缩身子,微怯道。
“哈哈,阿芸,你真好看。”他放肆地在她的两腿`之间欣赏着,暧昧道。
“嗯~,你别这样嘛~”她伸手推他的脑袋。
“阿芸,我真的想要啊。如果你睡在我家里,你想想,晚上肯定要来性趣,一旦要跟你干那事,你怎么办呢?”他舔了舔有点干裂的嘴唇,带着三分无赖的本色,笑眯眯道。
闻言,她俏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