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太子是姓洪的,而我是姓龙的。”她解释道:“我是他的养女,不是亲生的,他告诉我,说我是被拾回来的,而婴儿摇篮里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一句话,就是说我是姓洪的。他后来建议我用龙姓,我也就用龙姓了。”她娓娓道来。
“哦,我明白了。”他点头道。
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他真对她有了三分畏惧,其他书友正在看:。
谁敢得罪她呢?把她惹恼了,那就相当于惹恼了太子,除非是身痒,想找太子来帮自己锻炼出一身的肌肉,那又是另一种说法。
“非非,既然你是他的女儿,那多少会听到一些关于那个人为什么要找碎雪?”他不死心道。
“诶,你终究还是不信我。我真的没有骗你啊。”她叹息道。
“那你见过那个人没有?”他问道。
“没有,但我知道那个人是住在南夏市的,太子有时会到那里去见他。”龙非想了想,道。
王小兵曾听柏珠珠说过在南夏市有一个豪门,那是太子惹不起的,暗忖会不会就是那个豪门让太子来寻找碎雪的呢?
于是,他转弯抹角问道:“听说南夏市有一个豪门很利害?”
“是。”龙非点头道。
“那你是知道那个豪门的啰?”他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他是这样想的,既然她了解那个豪门,那为什么还说不认识那个委托太子寻找碎雪的人呢?这不明摆着是坑人吗?
“南夏市那个豪门在黑白两道都有势力,太子也不敢惹他们。”她点头道。
“应该是那个豪门的人叫太子找碎雪?”他问道。
“不是。”她否认道。
“能叫太子干事的人,实力一定大过太子,可以说,那个人肯定在南夏市有非同一般的实力,对?”他抛出引子,道。
她却摇头。
“怎么,我说得不对?”他讶然道。
“你要知道,豪门的实力虽强,但有些人不愿意公开身份,实力可能比豪门还要强。在当地或者就像是一户普通的富户人家,但实质可能很有势力。”龙非提醒道。
这也是有可能的。
有些人喜欢低调,所以会有意隐藏自己的实力。
比如说,某个黑社会老大,他在本地不做坏事,在他家乡的人只知道他是一个平凡的人,从不与邻里红过脸,但在外面,却是令人胆颤的黑道人物。
王小兵就知道有这种情况,所以,他相信她的话。
“四大金刚会不会知道?”他只好把希望寄托在黑寡妇的身上,只要能帮她治好石女之病,就有机会使她开口。
“应该不知道。”龙非在他头上浇了一瓢冷水。
闻言,他咂了咂嘴。
好一会,他才有些无激ng打采道:“四大金刚是太子势力集团的核心人物,难道太子也没有告诉他们?”
“我说了,连我问太子,都会被骂,那就更不用说四大金刚了。你懂吗?”。龙非微仰着俏丽的鼻翼,以非常自信的口吻说道。
“哈哈,你虽是太子的养女,但并不代表你会比四大金刚更受到他的重用?”他笑道。
“如果太子愿意说,那肯定先告诉我。”她信心爆棚道。
他半信半疑。
突然之间,他想起据说太子手下有五大得力助手,除了四大金刚之外,还有一人,他不知道是谁,。
如今,正好问龙非:“非非,听说太子有五个得力助手,我见识过四大金刚,但还有那第五个人没有见过,你应该知道那第五个人是谁?”
“咯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娇笑道。
王小兵又吃了一惊。
这是他第二次吃惊了,他从来没有想过龙非会是第五人。
“你?你的身手能跟四大金刚相比?”四大金刚的威名,那可是在华龙县的黑道里令人闻之股栗的。
“人不可貌相。”她点头道。
“哇噻!真是亮瞎了我的眼。以后要娶了你做老婆,如果在床上打架,我还打你不过。”他笑道。
“咯咯,那就要看你怎么表现了,本小姐不会经常发脾气的,偶尔发一两次,你准备好铁打酒就行了。”她嘴角往上一扯,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哈哈,我知道怎么做的。”他暧昧道。
她俏脸刷地红了。
舔了舔有点干裂的嘴唇,他好想吻她。
不过,她又问道:“我已把自己的秘密都告诉你了,那你也应该把碎雪在哪里告诉我?”
他陷入了沉思。
或者她是真的想化解自己与太子的恩怨。
可是,在还没有弄清楚太子想要得到碎雪的真正用途之前,他是不会随便把碎雪交给对方的。
如果跟她说了实话,那她会老是缠着自己。
假如撒谎,又有点对不起她。
想了想,他感觉告诉她也无妨,反正自己有借口不交出碎雪。
于是,淡淡道:“碎雪被我藏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只要我不说,那就没人能找到它。我师父叮嘱我,在没有清楚太子是不是会用碎雪害人之前,绝对不能把碎雪交给任何人。”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不是太子要用,是有人叫他寻找碎雪。”龙非辩解道。
“那我就更不能将碎雪交出来。”王小兵坚定道。
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本来,他想安慰她几句,但又不知说什么好。
店里的气氛有些沉闷,不过,还是他打破了沉默:“那你猜那个人要找碎雪是有什么用处?”
“这很难说。”龙非如是道。
“据说太子是专门收集有怨念的兵器,对?”王小兵询问道。
“对,就是因为他的这种举动使我觉得好奇,才忍不住有一次问了他,他大发雷霆,要我以后不要再问,我现在还有点后怕。”她委屈道。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太子开始收集有怨念的兵器的?”他握紧她的玉手,安慰她。
如今,从龙非的嘴里也没有得到答案,他颇感失望。
看来只有太子肯亲口说出来,那才能知道正确的答案,不然,就是想爆脑袋,也难于有所收获,其他书友正在看:。
“好像是在几年前,我忘记是什么时候了,反正很早他就已到处打听有没有怨念的兵器,派人去收购,不肯卖的,就强抢。”她回忆道。
“听说有一位姓柏的武师有一把饮血剑,也是太子想要得到的,那位柏武师不肯出售,后来就被太子yin了,有没有这回事呢?”他估计龙非是了解这件事的。
可是,他又失望了。
龙非柔声道:“我只知道他在到处寻找有怨念的兵器,但他没有派我去做这样的任务,所以我也不太清楚。”
“那这么久以来,难道你就没有听到一点关于他为什么要收集有怨念的兵器的消息吗?”。王小兵又点燃一支好ri子香烟,翘着二郎腿,道。
“让我想想。”她阖上了眼睑,道。
他只好让她思索。
约莫十分钟之后,她才睁开了美眸,道:“我记得有一次,在家里吃饭的时候,他说很烦,说老大叫他找那些神秘的兵器,他都不知去哪里找才好。当时,我还以为他喝醉了,说疯话,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想吗?”。
他摇头。
其实,他也是听出了一些端倪的,不过想让她接着说下去而已,才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