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样理解:我是你的老公,为了满足你的要求,那要戒烟。
这种理解是最暧昧的了,还有另一种理解则是:如果谁要做你的老公,除非他原本是不抽烟的,不然,就一定要戒烟。
而他在说这句话时,神情与眼神都是那么的暧昧,很容易使人理解成第一种意思。
是以,她俏脸刷地飘上两朵红晕。
随即,幽幽地横了他一眼,撅着鲜润的红唇,娇嗔道:“诶,你别开这种玩笑。”
“文姐,我说的是真的啊,难道你想这辈子不结婚吗?那上帝都会有意见的,像你这种大美女,如果不嫁人,那真是天下男人最悲伤的一件事了。”他溜须拍马了一句。
听他前半句时,她俏脸上愠色依旧。
当听到他说的后半句时,她那蒙着一层淡淡的阴霾的俏脸开始浮上若隐若现的笑意。
不过,为了表示一下自己不喜欢听拍马屁,她依然佯装生气道:“哼,你别胡说,我什么时候说不嫁人了。你刚才说的,让人很不自在。”
但她嘴角溢出的笑意却说明她的心情不错。
“文姐,我刚才说的很正常啊,做你老公,真的要戒烟才行,不对吗?你不抽烟啊。”他露出一副无辜的神情,道。
“你,你仔细想想你这句话看看,谁听了都会不自在的,你别这样说了,会惹人生气的,知道吗?”对于他之前的奉承之言,她非常受用,如今还在愉悦之中。
“我不明白啊,文姐,你解释一遍给我听,好吗?”他以诚恳的口吻请求道。
“你刚才的说那句,意思说是我老公,可是你还不是我的老公啊。怎么那样说呢?”她咬了咬红润的下唇,娇声道。
“哦,我明白了。哈哈,说真的,其实我也想啊。哪个男人不想呢?”他从她的话语里,听出了希望。
如果她不是对他有意思,那肯定会说“你不是我的老公”。
但她偏偏这样说“你还不是我的老公”。
从这个细节里,他听到了这样的意思:以后有机会成为她的老公。
是以,便打蛇顺势上,以戏谑的口吻说了一句真心话,一来,是想向她表白一下,二来,借此来试探一下她的态度。
如果她更为生气,那就表明与她还有一定的距离,日后还是少开这种玩笑比较好,。
假如她有点害羞,那就说明与她的距离比较近了。
只要再加把劲,就能与她同床共枕了。
想到可以耕耘她那娇嫩丰莹的白花花身子,他下面便有了感觉,霍地硬了起来。
转眼间,他的裤裆便现出了一顶非常醒目的“小帐篷”,幸好是隔着一张办公桌,不然,520小说瞧见。
她听了他的真心话,“噗哧”一声笑了。
“咯咯,你就想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三心二意,坏男人。”她极力装出来的愠色被她那甜美的笑意一扫而空。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文姐,说真的,你真是男人们心中的女神,我要为你而奋斗。”他心里颇为兴奋,因为他感觉自己是有机会的。
“咯咯,还是为你的张芷姗奋斗吧。”她努了努红唇,幽幽道。
“别以为我是开玩笑,我这辈子要为你而活着,你就是我的女神。”刚才的试探,使他有了底气,如今可以说得正经些了。
闻言,她俏脸更红了,连玉脖子也红了。
“嗯~,你,诶,这是上班时间,别说这个。”她娇羞道。
“文姐,你什么时间有空呢,我想请你吃个饭。”他真想走过去,抱起她,好好感受她身子的温润与肉感。
“停。再说我生气了啊。”她已颇为羞窘了,只好拿出姐姐的架势,正色道。
他知道今天能说到这里也算有成就了。
于是,连忙道:“好,那你什么时间有空,一定要告诉我啊。如果不请你吃饭,我一辈子都会有遗憾的。”
“咯咯,你还是请你的张芷姗吧,她现在差不多下班了吧。别在我这里磨蹭了。”她忍俊不禁,又银铃般欢笑起来,指了指门口,柔声道。
“我要请你俩一起吃饭。”他暧昧道。
其实,他想说:我能满足你俩,如果不信,现在可以试试。
不过,他知道她不可能会同意切磋床上功夫的,是以,懒得说出来,以免惹起她更大的窘迫。
“我还要工作呢,以后有时间再跟你聊天吧。”她放下了文件夹,看里面的文件。
“噢,文姐,我来找你是有正经事的,刚才说到我那个朋友打入了全广兴的内部,对不对?”他趁机言归正传道。
“诶,你已经说过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她现在一颗芳心怦怦直跳,如果他再说些情话的话,她估计自己都会坚持不住,而向他说出自己的心意了。
“不是,真的有事要说。”他也正经道。
“那说吧。”她不敢迎视他那灼灼的目光,只好佯装看文件,催促道。
看着她那娇羞到风情万种的迷人神态,他体内的欲`火越来越旺盛了,下面越来越硬了,如果这里不是派出所,他可能会选择走上去试探一番,看能不能征得她的同意,与她切磋一下十八般武艺。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才镇定了些许。
咂了咂嘴,才道:“如果我那个朋友以后因贩毒被捉了,还请你开恩,放他一马。”
朱馨文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怔了怔,道:“这个我不敢答应你,。他要是犯了法,我肯定要依法行事的,帮不了他。”
“你先听我说。”他知道自己一下子没有说明白。
“这种事,其实你说得再多,我也难帮你。何况还是贩毒,那是重罪。”她以坚定的口吻道。
“不是他要贩毒,他现在打入了全广兴的内部,将有可能得到全广兴的信任,从而会替全广兴去打理毒品销售的生意,这样一来,我们就可获得全广兴贩毒、卖毒品的证据。他是在帮我们,相当于卧底。”他把重点说了出来。
闻言,朱馨文陷入了沉思。
随即,微微颔首道:“如果是这种情况,那可以减刑。”
“不是减刑,应该是无罪吧。”他跟铁手说的是无罪,如果还是被判了刑,那就相当于失信于人了。
“这个我不敢保证他自己是真的想帮我们,还是他自己就是一个正宗的贩毒分子,只是想逃脱法律的惩罚,才假惺惺来帮我们。”朱馨文一针见血道。
这也是事实。
如果铁手自己打着帮警方办事的幌子从事贩毒,那就是在玩弄王小兵的友谊了。
而王小兵感觉铁手不会那样做,但世事无绝对,何况他对铁手不是十分了解,是以,也难以拍胸口保证铁手绝对不会主观意愿想要去贩毒。
一时之间,所长办公室里沉默起来。
半晌,王小兵才道:“这样吧,如果他在短时期内能向我们提供有用的信息,由他提供的信息抓获了大毒枭,那就算他是真心帮我们,怎么样?”
他说“我们”,明显是在与朱馨文拉关系。
“你说的也有点道理,那好吧。假如他一直不向我们提供消息,那就当他是主观愿意参与毒品贩卖活动,这是不能有丝毫说情的。”朱馨文也把王小兵看成自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