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琼姐,你别勒得那么紧啊。”他的嘴巴与鼻子都陷进了她的乳沟里。
话音就是从她的乳沟里传出来的。
“啊~,那你快离开啊。”她怕他会吻自己的奶`子,是以,用力箍着他的脑袋,使他难以转动脑袋。
这样一来,他还真的快要窒息了。不过,他曾经试过这种情况,以他深厚的功力,只要保持镇定,便可应对她的“双峰压”了。
果然,当他静下来之后,便能顺利呼吸了。
零距离嗅着她两个奶`子以及乳沟里的香气,使他心旷神怡,浑身通泰。
在那美妙的一刻里,他觉得自己已进入了使人流连忘返的温柔乡里,只要在那里闭着眼睛享受一番,便可教人终生难忘,一辈子都会记住那兴奋的时刻的。
“秀琼姐,那你先松手,我再离开。”他的声音从她的乳沟里飘出来,有点瓮声瓮气的。
“啊~,你说话算不算数?”她还紧紧搂着他的脑袋,娇声道。
“算数。”说着,他伸出了舌头。
随即,将湿润的舌头从她迷人乳沟的下方向上一舔,舌尖立时传来醉人的滑腻。
“啊~,你干什么吻人家的奶`子啊~,你坏~,你快离开~,要不,我打你了啊~”她打了个大大的激灵,将他的脑袋箍得更紧了。
“秀琼姐,我快要呼吸不了啦。”他不停地用“柔舌功”在她的乳沟里进行人类颇有意义的勘探开发活动。
“啊~,啊~,别吻我奶`子,好酸~”她轻扭着腰肢,娇呼道。
“秀琼姐,我没有吻你的奶`子啊,我只是吻你的乳沟啊。”他说的倒也是实话,还真的没怎么吻到她那两座高耸的雪山。
闻言,她忽然语塞起来。
于是,她窘了一会又娇嗔道:“那也不准吻我的乳沟,听到了没有?”
“秀琼姐,你那么大力地搂着我的脑袋,我快要窒息了,只能张开嘴来呼吸啊。这样,舌头就会碰到你的乳沟,还有嘴巴也会吻到你的乳沟,我不是故意的,而是被动的啊。”他振振有词道。
“嗯~,你坏~,我打你~”说着,她腾出一只玉手,化成小粉拳轻捶着他的脊背。
只听到“砰砰”声响,他的厚实背脊已承受了她数下的捶打。
幸好她没有用力,不然,他有得受了。
其实,因为她喜欢他,在被他吻了乳沟之后,虽有点生气,但也不舍得出力打他,其他书友正在看:。
毕竟,轻轻地打,那是爱,重重地打,那是恨,她对他只有爱没有恨,是以,只能轻轻地打,相当于给他捶骨而已。
“秀琼姐,我要晕了。”他晃着脑袋。
这样一来,他的脸面便在她两座坚挺饱满的雪山之间不停地摩擦,与她互动起来。
“啊~,你快点晕吧~,嗯~,你干什么磨人家的奶`子啊,你找死啊,快停下来~”她用一只玉手搂住他的脑袋,另一只玉手则依然轻捶他的脊背。
这时,他已能抬起头来了。
她单手搂着他脑袋的力量也不那么大了,于是,他便将脑袋往后移。
“你快点离开,不准吻我的奶`子~”她发现他的脑袋正在缓缓地离开自己的酥胸,连忙娇声道。
不过,她失算了。
当他脸面与她雪山山顶那颗粉红处于同一水平线时,他突然张开了嘴巴,施展出“柔舌功”,一把吻住了那颗粉红。
“啊~,你作死啊~,怎么吻我的奶`子呢~,叫你不要吻啊,你坏~”她又打了个大大的激灵,随即,连忙又用双手搂住他的脑袋了。
不过,他都已衔住她左雪山山顶上那颗粉红了。
随即,他将“柔舌功”的精髓施展出来,与她那颗粉红切磋起来。
“嘬嘬……”在他与她那颗粉红交流时,发出了清脆而诱人的湿吻声,在室内缭绕不散,教人闻之性趣陡增。
她尝试推他的脑袋。
但哪里推得动?这推不动,有两个原因。
其一便是她真的没有用力去推他,只是做样子推了一下,以表明自己曾经是有过反抗的,并不是自愿的。
毕竟她内心的矜持告诉她:作为黄花闺女,那是不能表现出对性`爱有过高的兴趣的,要冷淡一些,这样,才会使黄花闺女身份更高雅一些。
是以,她一定要做出些许抵触的。
其二,那就是他双手搂紧了她的柳腰,而嘴巴又衔住了她左雪山山顶上那颗粉红,吸力颇大。
如果她不是真正使出吃奶的力气,那是基本推不开他的,他此时性趣高涨,浑身充满了干劲,估计就是一头狮子都会被他打死。
挣扎了一下,她便接受他前来访问自己的酥胸的事实了。
“啊~,你别吻嘛~,人家酸死了~,我待会打你~”她醉眼迷离,檀口轻启,呵着如兰热气,腻声道。
“秀琼姐,你的真棒啊。我忍不住要吻。请让我吻一下吧。”其实,他已吻了很多下了,将她左雪山山顶上那颗粉红侍弄得特别湿润。
“嗯~,我不~”她娇嗔道。
听她的话声,好像是有点生气了,不过仔细看她的动作,便会让人感到好奇。
因为她此时居然轻轻地摩挲他的黑发,这种亲昵的举动,绝对不是一个美人生气时会做的。由此看来,她表面佯装生气,而心里其实是快活的。
而这一切,都是由于她黄花闺女那种特有的矜持所致。
作为采花老手,他已嗅出了这一点,好看的小说:。
是以,可以不管她的话语,只埋头苦吻便是了,只要将她两座坚挺而饱满的雪山开发得舒服了,那就会令她的怨言消失的。
果然,被他吻了约莫三分钟之后,她便完全接受这个事实了。
此时,她不再要求他离开了。
将她左雪山山顶上那颗粉红吻了数十遍之后,他便开始以那颗粉红为中心,然后作盘旋状一直吻向山脚。
“啊~,别吻,嗯~,好酸~”她不再推他的脑袋。
“秀琼姐,再让我吻一下吧。你的奶`子真棒啊,太让人着迷了。”他以非常专业的技术开发她的左雪山。
“啊~,你坏死了,趁人家不注意,把人家的奶`罩推开了,然后又吻人家的手,等人家把手松开了,又掀人家的上衣,现在又吻人家的奶`子,嗯~,你坏~”她一边情意绵绵地摩挲他的黑发,一边撅着红唇娇嗔道。
“秀琼姐,待会你也吻我的,扯平好吗?”他笑道。
“嗯~,怎么能扯平呢?你揩了我的油~,你就想呢~”她急促喘着,胸前两座雪山耸动的频率更高了。
不要说吻她的奶`子,就是看她奶`子一起一伏做着有韵律的优美动作,便教人欲`火焚身了,此时,他既吻她的奶`子,又感受她奶`子不停地起伏,着实使人兴奋之极。
“现代社会提倡男女平等啊。”他抬出大道理。
“不行~”她娇声道。
“我们是平等的,所以我吻了你的奶`子,你也吻回我的胸膛就行了,对不对?”他诡辩道。
“你坏~,嗯~,那怎么可能呢~,还是我亏了,我才不呢,你吻人家的奶`子,我打你~”她挥着小粉拳,爱意浓浓地轻捶着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