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所长,请带我们走吧。”王小兵笑道。
“我要给你们上手铐了。把他们铐起来。”朱馨文招了招手,道。
随即,便有警员拿出两副手铐将王小兵与洪东妹铐了起来。完毕,一干警员押着两人走出了房间。
转眼之间,便下到了一楼。
而太子等人还呆站在那里,全都好奇地盯着王小兵与洪东妹,好像在看夏娃与亚当被押着游街一样。
女刺客也杂在协警之中,幸好神色比较镇定,没有若起太子等人的怀疑。或者是太子一伙人全都把注意力集中在王小兵与洪东妹两人身上了,根本没有留意刚才进来的是多少警员与协警,是以,当警员与协警出去的时候,当然也不会太过关注。
上了车之后,三辆警车呼啸着离开了万豪酒店。
过了人民大桥之后,警员才给王小兵与洪东妹打开了手铐。王小兵笑道:“人生第一次带手铐啊。”
“王小兵,你欠了我大人情,希望你以后还回来。等到我们警方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不要推三推四。”朱馨文一本正经道。
“知道。我会还你的。”王小兵掏出香烟,正想抽一支。
不过,朱馨文做了个“莫要抽烟”的动作,他只好咂了咂嘴,把香烟收进裤袋里了。
“你们在哪里下车?”朱馨文见到王小兵与洪东妹在一起,心头不禁涌起淡淡的惆怅,她在不知不觉中,对他有了一点情愫。
“就在国道旁边的东和村村口下吧。”王小兵想了想,道。
……
……
而在万豪酒店里,太子的人还在努力地搜索着女刺客。
但可想而知,就是他们把整栋酒店都拆下来,也找不到女刺客了。
太子一伙起先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情来看王小兵与洪东妹被警方带走的,等到警车开走之后,病大夫起疑道:“咳咳,太子,这事是不是有点蹊跷?咳咳。”
经病大夫这么一问,太子陡地震动一下。
“你说的对!刚才那位女警官说是奉谁的口令来的?刘局长?”太子转着眼珠,一副上当的神色。
“咳咳,对,她就是这么说的。咳咳,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如果是抓捕毒贩,咳咳,应该会有特警前来。看他们的样子就不像是抓捕毒贩的。咳咳。”病大夫半眯着的眼睛阴森森的。
“他们是哪里的警察?”太子脸色越来越难看。
“咳咳,这个不清楚。”病大夫回道。
……
……
不久,便到了东和村的村口,警车停了下来,女刺客在警车里脱了协警的服装,换上那套服务生的衣服。
朱馨文也不多寒暄,等女刺客换好衣服下了车之后,便带队回小树林派出所了,。
女刺客下了车之后,才记起自己不是这一带的人,道:“我待会搭车回去,这里有车回县城吧?”
“你还想回去送死?”王小兵直言不讳道。
“我没有朋友在这里。”借着淡淡的月色,能看到女刺客俏脸上的茫然之色。
“我是东和村的村长,要将你藏匿起来,那是比较容易的事。你还是先别回县城,我们虽暂时脱险了,但我可以告诉你,他现在可能已知道上当了。而迟早会查出你的身份,到时你就有翅都飞不走了。”王小兵好言相劝道。
听说他是村长,女刺客露出羡慕的神色。
沉默了一会,王小兵又道:“走吧,先到我家吃个夜宵,大家再从长计议一下怎么应对太子的发难。太子应该会看穿这出戏的。”
王小兵做了一个“请跟我来”的手势,便当先拔腿而行。
与他并肩而行的是洪东妹,女刺客犹豫了一番,也跟在他的后面,算是同意他的提议了。
彼时,王丛乐与许娟都在家里,见到王小兵带了两个美人回来,都热情招呼着。许娟认识洪东妹,但不认识女刺客。
王小兵介绍道:“妈,这是我的好朋友,她是县城的,今晚下来参加朋友的生日聚会,晚了,没有车回去,不想在旅馆开房,那里卫生不是很好,我叫她到我们家住。”
“可以啊。”许娟点头道。
就这样,女刺客住进了三楼那间客房里。
那间客房,已有一张双人床了,那是王小兵给林珊珊买的,但林珊珊只有来东和村指导搭建花棚时才会在这里休息,平时都是空的。
许娟煮了瘦肉粉条给众人当作夜宵。
吃了夜宵之后,王小兵、洪东妹与女刺客进入三楼客房里。
关上门之后,王小兵坐在床沿上,瞟了一眼女刺客,小声道:“现在我们算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你不妨将你的事情告诉我们,我们会尽力帮你的。”
女刺客抿着红唇,微垂着头,欲言又止的样子。
“妹子,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们吗?现在,我们跟太子都有仇了。”洪东妹开导道。
闻言,女刺客咬了咬下唇,扫视一眼,犹豫了一会,才低声道:“我跟那混蛋有大仇。”
这一点,王小兵与洪东妹早已猜到了。
“什么仇呢?”他的好奇心很重,对什么事都想了解一下。
女刺客又沉默了,这一回,可能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实在比较悲伤,眼眶里有泪花在打转,一时说不出来。
半晌,她忽地用手去撕面皮。
王小兵与洪东妹吓了一跳,还以为她要自残呢。
不过,当两人看到她撕下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之后,才知她是乔装过的。
而恢复了原来面貌的女刺客脸蛋更为俏丽,隐隐之中透着一抹忧郁,而眼眸则射出淡淡的愤怒。
清了清嗓子,沙哑着声音道:“你们听过县城的华龙武馆吗?”
王小兵摇头,其他书友正在看:。
如果不是梁国兴找上门来,他还不知道县城有个跆拳道协会。
至于咏春拳武馆,他之前也是不知道的,听龙非说了之后,才知道有这样一间武馆的。
“我听说过。”洪东妹的见识比王小兵要广。
女刺客第一次露出若现若隐的笑意,好像是感激洪东妹知道有这么一间武馆。
吐了一个优美的烟圈,洪东妹以女性柔软的声音道:“大约在十年前,华龙武馆在县城是数一数二的大武馆,那时,许多人到那里学武的。不过,在五年前左右,这间武馆好像突然从人间蒸发了,从此之后,很少听人说起过它。”
女刺客边听边点头。
“是了,你也在华龙武馆学过武吧?”王小兵知道她会武功,问道。
“华龙武馆的馆主叫柏尚天,身手还算可以,与现在咏春拳武馆的马师傅相比,两人是半斤八两。”女刺客倚在窗前,眺望着天边的弯月,出神道。
“看你年龄至多二十多数,在十年前,那只有十几岁,那时你就已经学武了啊?”王小兵也点燃一支好日子香烟,过过烟瘾。
“我六岁开始学武。”女刺客自我介绍道。
闻言,洪东妹与王小兵面面相觑。
两人不是听了女刺客说六岁开始学武而惊讶,而是想到一个练家子在太子手下四大金刚之一的沙陀面前,依然被打得落花流水,这不得不让人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