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笑道:“也是在刚才,我听铁手说方成仁准备明天晚上到白翼河那里去进行白`粉交易。这个消息,我估计是假的。但方成仁极有可能会到那里去。”
“那你准备怎么做?”她也大约猜测到他的方法了,妩媚笑道。
“既然说他要去进行白`粉交易,那就有可能发生冲突,如果冲突太利害,说不定他就被人干掉了。”王小兵趴在她的娇躯上,轻轻耸动老二,道。
“啊~,真好~”她娇呼道。
也不知她是说他老二轻动过瘾还是说他对付方成仁的办法很好。
“如果要实行的话,那就得先到白翼河那里去踩点,设好陷阱,只要他真的到那里去了,就让他永远长眠。”王小兵道。
其实,他天生就不是一个真正凶狠的人。
可是,局势逼得他凶狠起来,既然方成仁想来收拾自己,他只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如果自己一直不采取一下主动的行动,三个老古董还真以为可以吃定自己,所以,要还以颜sè,让对方知道胡来的代价是什么。
洪东妹是一直支持他的。
是以,同意道:“那我现在叫冼业胜到那里看一下,看怎么样设伏兵更好。”
于是,她便用大哥大传呼了冼业胜的呼机。约莫三分钟之后,便接到了冼业胜回复的电话。她把自己的意思交代清楚,要他谨慎些,不能泄露消息。
冼业胜是她的忠实小弟,交事给他办,一般可以放心。
挂了电话之后,她用脸蛋轻轻地摩擦王小兵的脖子,道:“如果他们真的想尽早将手中的货送出去,那是有可能冒险去做的。这招声东击西的办法,还是有点作用的。让方成仁去吸引jing方的注意力,却叫另外的人去进行真正的交易。。”
“问题就是不知真正交易的地点在哪里。”王小兵点燃一支香烟,吸了一口,又让她吸一口,道。
“那我们尽量查一查。”洪东妹吐着烟圈道。
如果是一年前,她想查这种事,那应该比较容易,如今,她与三个老古董翻脸了,别人防着她,所以要获悉这种讯息,那是非常困难的。
毕竟,不是真正贩毒分子,不可能知道里面的那张网。
休息了大半个钟之后,两人又在床上激战了两个小时,洪东妹下面红肿起来,不得不求饶道:“啊~,老公,别插了,啊~,人家下面受不了啦~”
“老婆,再给你一次高cháo。”他施展的正是“老汉推车”,威力之大,举世罕见,。
于是,她张圆了檀口,喷出绵绵的“啊啊”春音。
数分钟之后,获得了高cháo,同时也晕了过去,等到被他弄醒过来的时候,两人已在浴室里了。他在她晕过去的时间里烧好了热水,一起洗了个鸳鸯浴,虽洗不干净,但也是洗过澡了。
由于下面颇为疼痛,她只好在床上休息。
而他,请了假的,所以不用到学校去,也就陪她休息。当她睡熟之后,他便进入玉坠里修炼三昧真火与炼制丹药。
如今,有了一间养生堂分店,供货量就大了,不过,以他炼制丹药的能力,那还是游刃有余的,每天只花一个钟头,便可以炼制出几天的出货量了。
把美容丸、健胃丸等丹药炼制了不少之后,才专注来炼制“强身丹”。
ri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就要到跟梁国兴切磋的约定时间了,而且,还要与程万里过几招,如果输了,那会被那两个家伙耻笑个够。
想到自己已夸下了海口,只有努力取胜才能保持尊严,不然,以后都不敢到县城去了。
但他现在的实力不足,要挑战两个底子比自己好的练家子,真是非常困难,只有炼制出了“强身丹”,那还有机会。是以,他急切想炼制成功“强身丹”,可是,这种事,越是急躁便越是难以达到目的。
他每天都在心中数着距离切磋的ri子还有多少天,每减少一天,他的焦急便增加一分。
经过了前几次的尝试炼制,他已大概把握住了各种药材的比例。
但炼制出来的还与《丹经》里的描述的“强身丹”有出入,那就证明没有真正成功。在这种将要成功而又还没有成功的时候,最是教人心痒难挠。
炼制了数个钟头,还是停留在原来的水平之上,他感到有点失望,暗忖:老天爷,快点让我炼制成功。
炼制丹药,消耗jing神力是颇多的。
他虽吃了一些珍贵的药材,但也还是感到疲困,于是,不得不从玉坠里出来,倒头便睡。
一觉睡到早上八点多钟。
自从在学校请了长假之后,他感觉自己的生物钟都有点乱了。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许多辍学之后的青少年不愿意再回学校读书了,因为一旦接受了社会的灯红酒绿,花花世界的过多影响之后,心境会不同的,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能平静下来学习了。
人是会变得浮躁起来的。
本来,洪东妹是昼伏夜出的典型夜猫子。
如今,有王小兵在身边,她的生物钟也有点乱了。幸好,两人都是年轻人,纵使生物钟再乱,那也捱得住。
如果是上了年纪的人,经常不规律地作息,那很容易出问题的。
起床洗漱完毕,吃过早餐之后,洪东妹便叫人去唤冼业胜来,三人坐在她的办公室里,彼此吸着香烟,她问道:“业胜,白翼河那一带,可以埋伏人吗?”。
“可以,河边有一处草地,如果人蹲在里面,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冼业胜道。
“那你先挑三十个靠得住的兄弟,叫他们准备好家生,今晚可能要做点事,最好在下午便到那里埋伏好。到时我跟小兵会一起跟过去。”洪东妹道。
“洪姐,我有个建议,其他书友正在看:。”王小兵插嘴道。
“说说看。”洪东妹做了个“请说”的手势,盯着他,道。
“不如你留在卡拉ok厅里,然后,再找一个模样跟我有点像的,将他化装成我的样子,让他在包厢里唱k,这样就可省去许多麻烦。”王小兵笑道。
闻言,洪、冼二人都赞赏地点头。
“你这个想法不错。那好,你们要小心点。我在这里等你们的好消息。”洪东妹微笑道。
“只要方成仁到那里去了,保证他有去无回。”冼业胜拍着胸口道。
“关键在挑选前往的弟兄时,要选那种不会随便乱说话,而且是非常信得过的人。”洪东妹叮嘱道。
“这个请放心。”冼业胜点头道。
等冼业胜去召集人马之后,洪东妹也找了一个身材跟王小兵差不多高,样子也有点像的人,然后把那人乔装成王小兵的样子。而把王小兵化装成另外一个人,外人碰到他,也认不出他的真正身份。
转眼间,便到了下午四点多钟。
于是,王小兵与冼业胜等人开摩托到白翼河。
从山石集市去白翼河,大约二十分钟车程就到了,那条河是从国道穿过去的,大约有二十多米宽。
初冬的的白昼比较短,王小兵到了白翼河的时候,夕阳已西挂了。
三十多人分乘十多台摩托,到了目的地之后,便将摩托推到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而后,三十多人找了一处野草颇高的地方,钻了进去,在那里等着方成仁。
如果方成仁不来,那就算了,不然,今天将是他最后一天见到夕阳。
在草地里,蚊子成群结队,嗡嗡作响,众人忍着被蚊子叮的折磨,耐心等着方成仁前来。
据王小兵所知,朱馨文是不会派人来这里的,毕竟她觉得那条消息是假的,如果还派人来这里,那就是一种笨拙的行为。她不想被人冠以蠢人的雅号,是以,她不会派人盯方成仁,反而会盯三个老古董的其他核心成员。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