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个钟头之后,张惠兰打电话给王小兵,说找他有事,约他出来。
王小兵送韦春宜回住所,并向她告辞,说先回去请假,明天中午再来找她,并去武馆报名。韦春宜虽想要留他过夜,但也知道他还要上课,便同意了。
离开了韦春宜的家,已快是晚上十点了。
他驾驶摩托赶到人民公园前门,在那里见到了张惠兰,于是,她便坐上他的摩托,出了县城,到了郊区。两人在郊区的一所旅馆开了两间房间,看似是各自入住一间房,实质是用来掩人耳目的。她便迫不急待地向他索要了女人福利。
半个钟头的激情大战之后,她已软成了一滩烂泥。
此时,王小兵轻抚她的身子,道:“兰姐,我想请您帮个忙,可以吗?”
“什么忙呢?”她微微喘息道。
“您老公应该认识一个叫朱志雄的人,我想请朱志雄介绍我到咏春拳武馆去学武。”他如是道。
“哦~,你不是要上课吗?怎么还有时间到武馆学武呢?其实,你直接到武馆报名不行吗?为什么要找朱志雄呢?”明显,张惠兰也认识朱志雄。
于是,王小兵把原因说了出来。
其实也很简单,直接去报名,那当然可以。
不过,却难以学到真本领,毕竟,如果关系不够硬,师父就不会轻易传授真本领,学到的可能只是皮毛而已。如果有朱志雄介绍,那效果又不一样了。
听完他的理由之后,她想了想,同意介绍他认识朱志雄。
“朱志雄是干什么的?”他好奇道。
“他以前在工商局,是我老公的上司,后来,得罪了人,现在调到人大去了。。”张惠兰淡淡道。
“哦,怪不得他认识你老公。我想把我的健胃丸送给他吃,不如你帮我交给他,并帮我介绍一下药丸的效果,然后再引见我们认识,怎么样?”他的老二在她的神秘山洞里轻轻耸动,道。
“啊~,好。”她娇声道。
于是,他又给了一次她,作为报答,然后把一颗健胃丸交给她,让她送给朱志雄。
随后,他先离开房间,找个理由退了房,便直接回东兴中学了,回到学校,已是晚上十一多点了,正好找谢家化去吃夜宵,并且告诉他自己要去学武的事。谢家化也想去,便缠着他。
无奈,王小兵只好同意了。
如果是以前,他还拿不出二千块学费,如今,他有这个能力,也就无所谓了。
不过,王小兵写请假条比较容易,而谢家化则没正当的理由,毕竟,王小兵说村委有事要办,所以名正言顺可以请假,其他书友正在看:。谢家化想请长期,找不到借口。最终,只好尽量在周末的时候去,其他时间则少请假。
第二天,王小兵叫舍友将请假条带到教室。
在学校饭堂吃了午饭,便与谢家化一起骑摩托到县城去,他们是去武馆报名。
到了县城之后,他便先去韦春宜的家,果然,她已在家等着他了,见他带了谢家化来,有点不解,在他解释一番之后,才释然。谢家化知道王小兵有不少情人,是以,见惯不怪。
下午一时,张惠兰打了电话给王小兵,约他出来见面。
王小兵便带着谢家化赶到人民公园前门,见到了张惠兰,她道:“诶,我中午拿去给朱志雄老婆,朱志雄也在那里,当场吃了,然后说果然有效果,要我介绍你给他认识。走吧。”
“买些什么礼物去好呢?”王小兵请教道。
“买几斤水果就行了,你带有健胃丸吧?”张惠兰道。
“带了几颗。”王小兵道。
“那就行了,你的健胃丸就比什么礼物都好。”说着,张惠兰便骑着女装摩托在前面带路。
十数分钟之后,便到了朱志雄的家里。
朱志雄是个胖子,皮笑肉不笑的,眼睛有点小,加上脸胖,就显得更小,不过说话倒很洪亮,可能是经常开会讲话练出来的。见到王小兵,他主动伸手来跟对方握手,又热情招呼。
“你的健胃丸真好!”朱志雄竖起大拇指道。
“如果你的胃病不是特别严重的那种,再吃几颗,应该就会好起来了。我带了几颗给您。”王小兵把健胃丸拿出,递给对方。
“那太好了!我这胃病已有很长时间了,一直未能根治,有时痛起来,使人十分不舒服,如果能治好,那真是人生一大喜事。一共多少钱呢?”朱志雄已掏出了钱包,问道。
“不用钱。”王小兵摇手道。
“朱主任,他想请您介绍给马云天,跟马师父学武。”张惠兰连忙道。
“哦,那好办!现在我就带你们去。年轻人,应该学点技艺防身,马云天的咏春拳确实不错。走吧,我们到他的武馆去。”朱志雄倒很爽快,便带着王小兵与谢家化去找马云天。
张惠兰没有跟去。
到了文化宫,果然找到了咏春拳武馆。
那是一个面积有两三个篮球场那么大的场子,里面摆着不少木人桩,看来是用来训练的。
武馆里人声鼎沸,约莫有数十年轻人正在上课,有的相互切磋,有的则在打木桩,看来学员都很有兴趣,只不知他们学到了精髓还是皮毛。
一般来说,学到皮毛的机会比较大。
毕竟,师父的看家本领是不会随便传人的,是拿来镇场子的。
俗话说,教会了徒弟就饿死了师父,也正说明了师父要留一手,才比较保险,万一与徒弟翻脸了,那还有治对方的手段,不然,真是长江前浪推后浪,后浪死在沙滩上。
彼时,马云天与马艳都不在武馆里。
是以,王小兵也不认识谁。
在报名处,那位负责报名登记的女文员不知朱志雄与马云天的关系,爱理不理的,。
朱志雄则说要见马云天,让那女文员打电话到马云天家里,叫他到这里来一次,那女文员不肯,惹得朱志雄暴跳起来,一副要打人的样子,武馆的学员都围了过来,才使他有点收敛了。在王小兵的劝说下,朱志雄才悻悻地离开了武馆,带王小兵直接去马云天的家。
路上,王小兵问:“买什么礼物去好呢?”
“不用。我跟老马的关系很好的,这样去就行了。”朱志雄道。
约莫十数分钟之后,便到了马云天的家里,那是一栋别墅,看来马家日子过得还不错。
当马艳见到王小兵来到她家时,高兴得像小鸟一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诶,你怎么找我家的呢?咯咯,在武馆那里报名就行了。”
“朱主任说来拜见你爸。”王小兵道。
“哦,那你是决定加入我们的武馆啰?”她笑道。
“当然,我很期待成为武馆的学员。”说话间,他已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马云天在睡午觉,还没下来。刚才开门的是佣人,而马艳则是在客厅里看电视,所以首先与王小兵见了面。
一会,便有一个身穿黑色袍服的男子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步伐轻健,理着短发,脸部轮廓分明,有如刀削斧劈,双眼炯炯有神,一看便知是精力特别充沛的人。
此人正是马云天。
见到朱志雄,马云天连忙快步走了下来,笑道:“朱主任,您怎么不事先告诉一声,我好准备酒席来跟你喝两杯。”
“大家老友,这个就不必了。这两位小兄弟想跟你学武,我带他们来见你。”说着,便对王小兵道:“这位就是咏春拳武馆的馆主马云天马师父,你们想学武,就拜他为师吧。”
“这两位是?”马云天问道。
“我的朋友。他会配制健胃丸,效果很好。”朱志雄介绍道。
“那行,只要你们想学,我就全力教你们。明天到武馆上课吧。”马云天打量一番王小兵与谢家化,道:“你们应该是块练武的料子。”
“谢谢师父夸奖。师父,这是我跟他的学费。”王小兵掏出了二千块,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