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你放开我~,啊~,别摸~”她被他的太极掌作用于丰`臀上,感觉到阵阵深厚的功力渗进肌肤里,浑身打激灵。
“我抱你去。”他一把抱起她,走进卧室里。
她的卧室非常洁净,布置得颇为温馨,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典型的女人的房间,不论色泽还是被铺,都颇为有特色,粉红之中夹杂着许多可爱的图案,给人一种单纯的感觉。
“你别进来~,啊~,你顶到我了~”她感觉他的雄壮老二不停地点在自己的胯下,娇羞道。
“姗姐,我帮你换裤子吧。”他诚恳道。
“嗯~,我不~,我自己换~”虽是这么说,但她又双手搂着他的脖颈,其他书友正在看:。
转眼间,他便抱着她闪进了卧室里,坐在了床沿上,轻轻地吻她的红唇,双手则祭出太极掌,分别爱抚她的脊背与丰`臀。
“姗姐,你想穿哪条裤子呢?”他扫视一眼,见简易衣柜里吊着几件衣服,问道。
“嗯~,那你出去啊~,嗯~,我自己换~”她依然坐在他的大腿上,而双手还是搂着他的脖颈,也不知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姗姐,先脱掉裤子吧,穿湿的裤子对健康不好,会冷着的。”他本着十分的良心,提出自己的建议。
“啊~,别摸~,你先出去~”她边说又边用胸前两座雪山去磨他的厚实胸膛。
从这些细小的环节里,他已看出她说的多半不是真心话。
是以,他决心帮她换裤子。
或者,他决定帮她脱裤子。
其实,她穿的休闲裤是很容易被拉下来的,如果他真的要使强,一上来便扒她的裤子与内裤,量她的那点力气也根本敌不住。不过,他不会那样做,明知按部就班也能将到嘴的肉吃进肚子里,何必使蛮?
一旦采取霸王硬上弓,那就有可能吓着美人。
这样是得不偿失。
毕竟以后两人还要做快活的体育运动,如果这次吓着了美人,估计以后纵使还能做快活的体育运动,那也会减少许多乐趣。美人虽有点想做快活的体育运动,不过,也得顺着她的意才行,那样才能达到两情相悦的境界。
只有两情相悦,那才会产生无穷的乐趣。
是以,他并不焦急,先把她的欲`火引起来,只要不出意外,就会水到渠成,然后压在她的娇躯上,送她上。
“姗姐,我待会就出去,让我多吻一下。”其实,他吻了不止二下了。
“嗯~,我身上全都是你的口水~,嗯~,你的舌头好湿~”她身上也出了一层微汗,白嫩的肌肤泛着无穷的诱人光泽。
“姗姐,你的皮肤真光滑。”他把柔舌功的精髓发挥到极致,由衷道。
“啊~,别咬我~”她的雪山被他轻轻地咬了一下,连忙求饶道。
他又吻又揉她的酥胸,使她春心荡漾,浑身连连打激灵。而她的神秘山洞也溢出了更多的泉水,将他的裤裆都弄得湿漉漉了。
到了这一步,他知道该作些尝试了。
随即,他右手伸进她的裤子里,攥着她的裤头往下拉。
“啊~,你干什么~,啊~,别脱我的裤子~”她明显还不适应,双手连忙提着裤子,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挡他的进攻了。
“姗姐,你裤子湿了,脱掉吧。”要是他真的使蛮,那肯定能脱掉她的裤子。
“我自己会换,你先出去,啊~,别摸~,啊~”她上半身已是他的私人领地了,不时感到浓烈的快感传到脑中枢神经,特别过瘾。
“好,我出去。”他同意了,不过,旋即又道:“我的裤子也湿了,有合适我穿的裤子吗?”
说着,他左手搂着她的纤腰,腾出右手来脱自己的裤子。
“啊~,你干什么啊?别脱裤子啊~,别脱~”她两只玉手当真忙不过来,一手要提着自己的裤子,另一手还要去阻止他脱裤子,。
“姗姐,我不脱裤子不舒服啊,我裤裆好湿,你弄的。”他已解开了皮带,微笑道。
“不准你脱~,嗯~,不准脱~,再脱,我生气啦~”她俏脸红扑扑的,满脸窘态,蹙着秀眉道。
“姗姐,别怕,你不看就行了,我脱下来晾一晾,待会就干了。”他已把长裤褪了到大腿上了,老二将裤衩顶了起来,好像就要冲出来一样,顶在她的丰`臀下。
“啊~,你那里好硬~,啊~,不要顶我~,啊~”她也顾不得他脱裤子了,感觉他的老二要戳破自己的裤子,杀进来了,心头慌张,可想而知。
“姗姐,没事的,这样不会怀孕的。”他安慰道。
转眼间,他便把自己的长裤脱掉了。
此时,他只穿着一条裤衩,但裤衩也湿了,穿着也确实不舒服。
她一颗芳心怦怦乱跳,好像要跳出喉咙似的,她也知道,孤男寡女独处卧室里,衣服都脱光了,那不做快活的体育运动还会做什么呢?
是以,她既兴奋又惊慌。
兴奋的是想到可能会跟他做快活的体育运动。她是过来人,经历过男女交`欢的美事,但姜长军难以满足她,如果她不是一个传统的少妇,估计会说出来。她也知道男人的老二要是来自己胯下的神秘山洞进行友好的访问,那会使人飘飘欲仙的。
惊慌的则是想到他的老二非常之巨大。
他的前夫姜长军的老二跟王小兵的相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可相提并论。
她还没亲眼见过他老二的伟岸英姿,但从臀部压着他老二触觉来判断:他的老二绝对是举世罕见的巨`物!
如此大的家伙,要是戳进自己的神秘山洞,那会是什么感觉?自己能承受得了吗?下面会不会太过胀?会不会出血?会不会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她从来没有试过,如今是既想尝试一下,但又因心底的那抹矜持在作怪,放不下面子与他做快活的体育运动。
正在胡思乱想之间,感觉他又有动作了。
于是低头一看,看他要脱裤衩,连忙道:“啊~,你别脱嘛~”
“姗姐,我的裤衩也湿了,先脱下来晾一晾。”他有条不紊地把裤衩往下褪。
“啊~,别脱,我要生气了~,啊~,别脱~”她用右手扯住他的裤衩,跟他拔河一样。
在拉扯之中,她的玉手无意中触碰到他的老二,刹那间,好像触电一样,浑身打了个大大的激灵,美眸也睁圆了,脑海里只回响着三句话:哇噻!好大好粗!我的妈呀!
在她松手那一刻,他抓紧时间,三下五除二便把自己的裤衩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