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出是什么事,王小兵好奇道:“什么危险?”
洪东妹又抿了一口酒,道:“都是以前的恩怨。说起来没有什么意思。你还要不要葡萄酒?”
“要。”王小兵等着她说下去。
以洪东妹在道上的地位,有人敢跟她叫板,那人也必定不简单,至少是一个不怕死的家伙。
“三年前,我与一个人合伙做古董生意,因为不熟悉那一行,最后每人亏了十几万。但他以为是我设下骗局骗了他的钱,要我赔十三万。我当然不给,这恩怨就这样结下了。”
洪东妹似乎在回忆往事。
“他一直想找人做了我,但没有机会。我听说他准备在我今年生日那天来这里闹事,所以说有些危险。”
“他很有实力吗?”王小兵还不知道那个“他”到底是谁。
“一般吧。以前卖过摇`头丸的。后来漂白黑钱,做起正当生意。听说过金毛鼠吗?”洪东妹道。
“他?听说过。”那个金毛鼠本名叫霍竞天,也算是黑道老大,但四十岁时,便金盆洗手,转做米贩,八十年代中期算一个人物。
“他一直认为我骗了他的钱,但我自己都亏了。做生意就有赚有亏,他想耍蛮横,只是找错了对象!”说着,洪东妹坚毅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不过,他的存在对我来说也是一颗定时炸弹。要是有人能除掉他,那就好!”
说罢,目光盯着王小兵,好像要他表态一样。
王小兵心里猛震了一下,暗忖道:“难道她说这番话是要我主动去做了金毛鼠?怪不得她对我这么好,不料还隐藏着这么一段原故!这怎么办好呢?”这只是一两秒钟之内,便有无数念头在他心内转过。看洪东妹的神情,非得自己给个说法才行。但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在这种时候,他只有明言相问,以求她的真实意图,懒得自己去揣摩,浪费精力与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