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群也是脸色煞白,她知道要是被王丛乐撞破了,纵使不嚷出去,脸面也是尴尬,日后相见颇难堪,一骨碌翻身起床,将裤衩、奶罩与衣服急急穿上。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小兵当机立断,首先开门出去,在三步外挡住父亲,笑道:“爸,有事吗?”
“你妈炒了些河粉,我带来给你。趁热吃了。”王丛乐将铁饭盒递过来,就要往茅屋里走去。
“爸,你过来看看这网箱里的黄鳝,好像有些不正常。”王小兵强作镇定,拉着父亲的手朝鱼塘的边走去。
“有什么不正常?”王丛乐不知就里,跟过去。
“就是乱扑腾。”王小兵心里在琢磨下一步应该怎么做才能避免父亲看见白秋群。
一会,两父子已走到网箱的所在位置,王丛乐用手电筒照了照网箱的水面,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随后,他又要朝茅屋走去。
“爸,帮我回家拿那盒蚊香来吧。蚊子特别多。”王小兵连忙追上,挡在前面。
“你先吃河粉,待会帮你拿来。”王丛乐是老实人,也不曾想到儿子搞鬼。
“先帮我拿来吧。真的很多蚊子。”王小兵恳求道。
“那我回去拿。”王丛乐返身朝村庄走去,一会便消失在夜色之中。至此,王小兵才松了一口气,手心、额头、背脊都是汗。
白秋群也不敢多耽搁,提了裤子匆匆离开茅屋,只要离开了鱼塘,遇到谁都不怕。她也是惊弓之鸟一样,小跑着自回家去了。
王小兵心里还怦怦直跳,良久才完全平静下来。坐在鱼塘岸边的草地上,听着唧唧鸣叫的虫声,呼吸着清新的空气,仰头望着天宇深邃的星辰,这会算是遮掩过了这件事情。
吃完炒河粉不久,王丛乐把那盒新蚊香拿来了。他自始至终都不知道儿子的小把戏。
第二天,也就是国庆的第二天假期,黄丽华果然把请帖送到王小兵家里。王丛乐倒不想去喝喜酒,因为要给红包,给大红包,家庭承受不起,给小红包,惹别人白眼。那时东和村哪家有喜事请人喝酒,上去喝酒的人给的红包一般是五元或十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