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好在有你,要不就让他跑了。居然早早溜进人家屋里,想偷东西,被发现还行凶打人。”谢家化与几个村民已将那男子双手反扭住。
“邻村的。”站在对面,王小兵看到那梳中分头的青年脸上有条刀疤,忽然想起来。
刀疤男狠狠瞪了王小兵一眼。
谢家化与另一村民扭着刀疤男的双手,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回村委。虽只有十六岁,但谢家化横着长,成圆桶状了,比一般的少年要壮许多,跟成年人有得比。
村里很快聚集了一些村民,对着刀疤男指指点点,有人要当场打残刀疤男,村长王家发制止道:“不要打,打死了是犯法的。明天把他交给派出所,让公安处置。”
于是,刀疤男手脚被绑住,锁在了村委的办公室里。
村长赞扬了王小兵等几个捉贼村民,询问了那位被刀疤男潜入家里的村民有没有被盗什么,然后告诫村民:“以后要多加小心,不要让小偷溜进家里。发现小偷就大声呼喊,大家听到要出来帮忙。”
之后,村民陆续散去。
谢家化搂着王小兵的肩膀:“小兵,咱俩又是同一间高中,幸好你没考进县重点高中。要不,以后就难在一块玩了。”
“怪不得我考得那么差,原来是你小子在暗中诅咒我啊。赔我精神损失费。”王小兵道。
“行。先记着帐,等我发了财,赔你一万元。反正咱俩高中又可以像初中那样一起玩。”那时若有万元叫万元户,算是富有的人了。
“你小子老是阴魂不散缠着我,前世造孽太多。”王小兵叹息道。
两人从小玩到大,关系好到裤衩可以换着穿,是铁哥们。记得读小学五年级的时候,一次在放学途中,遇到其它村的几个六年级学生拦路打架,王小兵一敌五,差点被打残了。后来,谢家化好像一头疯牛,拚命将其中一个对头牙齿打掉了一颗,才将另外几个吓退了。自那以后,没几人敢随便惹谢家化与王小兵。
谢家化剃着个平头,光着膀子,拿着t恤轻轻抽打背脊,忽然低头瞧见王小兵赤脚,问道:“小兵,你干嘛不穿鞋?”
“我从医书上看到的,说晚上赤脚行走对身体有益。我就试一试。”不须多想,随口而出,脸不红耳不赤。
“真的?我明晚也试试。”谢家化信以为真。
“不用试,没什么效果。走在石子路上,我脚底被硌得痛死了。”王小兵连忙劝阻道。
“嘿嘿,你是不想别人知道这个秘密吧。”谢家化哈哈笑道:“我偏不信。已听到了,我就要试试。”说着,居然脱了凉拖鞋提在手里,也赤脚而行。
“你……”王小兵无语笑着摇头。
说笑间,已走到村长开的杂货铺前面,已掩上半边门,貌似就要打烊。村长老婆黄丽华穿着一件睡衣正在嗑瓜子。
想到要买一双凉拖鞋,王小兵与谢家化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