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兵一边大动,一边道:“白姐,你千万要在支书面前帮我家说两句。村里有几口大鱼塘,他王传兴为什么不租,偏要来跟我家争那口小鱼塘。”
“小乖乖,我一定帮你说。”白秋群双臂搂着王小兵的脖子,白鳝也似的身子颤抖不停,喃喃道。
“可不能忘了啊。”王小兵再三叮嘱道。
“放心好了。”白秋群非常满足道:“就是为你死,我也愿意了。你以后多点给我做贡献,包你家鱼塘别人抢不走。”
“好!”王小兵终于一炮冲天,打出了男人的气概。
村里一共三口鱼塘,都是集体的,一口小鱼塘,就是王小兵家现租那口,一口中等大的鱼塘,一口大鱼塘。那口大鱼塘是村长王家发租着,中等大那口鱼塘是村会计唐志义租着。
王传兴怎么弄手段,也难以得到另两口鱼塘的租赁权,只有向王丛乐挑战,还有些机会。
这一晚,王小兵从男孩成为了男人。白秋群也做了一回痛快的女人。
床单都湿了,但两人战斗到筋疲力尽,都仰躺着,慢慢回味刚才的一刻,一脸的心满意足,根本没空换床单。
女人干那事之后得到的是充实,男人干那事之后则会有些虚空。
休息了大半个钟头,王小兵估量着有点了,也该回家了,于是开始穿衣服,t恤丢在了梳妆台上,裤衩丢到了地下,齐膝短裤丢到了床底,全都找到了,也穿好了,瞟了一眼白花花的白秋群。正要回家,忽然又听到外面传来“笃笃,笃笃笃”的急促敲门声。
乡村夜晚特别寂静的,这擂鼓般的敲门,震得人心怦怦直跳。王小兵伸手在白秋群大腿摇了摇,把她弄醒。
白秋群听到敲门,也紧张起来,暗忖道:“难道是王传兴那厮听到我与王小兵的好事,跑去告诉大钟?”
急急忙忙穿好衣服,白秋群焦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不知把王小兵藏在哪里好,床底放了不少杂物,一时半会还清不出来。
“秋群~”柳大钟那把鸭公声在门外响起。
“来啦~”白秋群脸色有些发白,干着嗓子回道。
王小兵也很焦急,毕竟情况危急,不是闹着玩的,被柳大钟捉到,那后果有些严重。
最后,只好躲进大衣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