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几十瓶玉髓液中,江帆也只挑选出了这三瓶,他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
江帆手上的玉髓液足够他将青玉功提升至十一层的境界,只是到了十一层之后,却没有任何办法。
原来玉髓液最大的效力也只能做到这一步,想要进一步提升青玉功的境界,便不能只寄希望于手上的玉髓液,必须另想办法。
仅靠刻苦修炼,总有一天也会让自己的青玉功到达十三层的境界,然后再求练气大圆满,只是那样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做到,尝到灵药甜头的江帆才不会那么傻地去苦苦修炼。
花蜂岭上失败的例子比比皆是,江帆看着那些年过花甲,还在炼气境界苦苦探索的师兄们,心中一阵凄凉,自己绝不能走上他们的老路。
玉髓液的玉简江帆已经翻的滚瓜烂熟,现在被他扔在一旁,江帆捡起了搁置好久的另一份玉简,筑基丹的炼制法门。
“西海九星果。”江帆喃喃自语,光这一味主料,偌大的南崖药圃就寻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马老的心得笔记中虽然提到过这种西海九星果,却只是寥寥几句,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内容。
又是两个月过去,江帆的青玉功已经在他几十瓶玉髓液的催化下,提升到了十一层的境界。
这个修炼速度可以说真的让人掉眼球了,一年零三个月的时间,他竟然将青玉功从第六层提升到了第十一层,抵得上别人十年以上的修为了。
江帆明白,这与自己的天资无关,完全是靠着灵药的滋养,其它修道者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但灵药可不是糖豆,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
炼制灵药不光要大量的上乘药草做补充,而且对炼丹师的体能是一种极大的考验。
马老虽然也是炼丹大师,但他早已筑基成功,又怎么会浪费时间在这些炼气期需要的丹药身上,整个花蜂岭,肯这么做的恐怕也就只有江帆一人了。
“咦,玉髓花的数量似乎不太对啊,天心草也少了许多。王海!”马老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回到了药圃,他对自己的药圃太熟悉了,只扫了几眼便发现不对劲。
“马师伯,弟子在这里。”
马老盯着江帆的眼睛看了半晌,发现对方神色镇定,难不成这事不是他做的?
“怎么回事?”
马老的语气冰冷,他必须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马师伯,还请恕罪,弟子在药圃中闲来无事,便动了炼丹的心思,手头又没有现成的药草,这才借用了一些。”
看江帆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马老怒意更盛,“一些,你说的还真是轻巧,粗粗算来,何止上百份,莫要以为我留你在这里,便拿你没有办法,你要坏了老夫的规矩,受到的惩处比其他地方重上百倍。”
“弟子不敢,还请马师伯移步,到弟子的药园一观。”
江帆带马老到了他西南角上的那一块荒地,马老吃了一惊,没想到江帆在这片荒地上竟然种出了二十多种名贵药草,其中就包括天心草与玉髓花。
“等弟子这些药草成熟,一定把借用的那一份足额补齐,如有差池,师伯再拿弟子问罪不迟。”
“哼,最好是这样,到时我会亲自检查这些药草,还有,我安排的任务也绝不能耽搁了,否则一样饶不了你。”
江帆点了点头,“师伯尽管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