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俊臣带领怡亲王和诸将退守到花都西侧一处小行宫暂居,怡亲王听说瑞亲王竟然要夺取皇宫,心中惶恐,“文相,皇宫倘若被二哥夺去,我等岂不是要四处逃亡了?”
“太子殿下勿忧,眼下贼军势大,我等不可力敌,待时局稳定,那时太子殿下振臂一呼,天下勤王之师自然纷纷前来。”
“文相的意思是任由他们夺取父皇的行宫不管?”怡亲王稍稍有些不快,眼下自己手中也有上万人马,就算与瑞亲王所部兵马斗上一斗,也未必见得会输给他们。
文俊臣沉吟片刻,“殿下,微臣如此安排,殿下以为如何,倘若不妥,还请殿下指正。”
“文相只管说来。”
“便让梁将军所部与叛军战上一合,探探对方虚实,倘若胜了,自然最好,我等便与叛军形成对峙之势,倘若不胜,那时再行商议,殿下以为如何?”
怡亲王转头去看长和公主,长和公主被薄纱遮住了脸庞,只缓缓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如此甚好。”
梁言武得了文俊臣将令,却是皱眉不语。海阎罗是个急性子,也不顾身份有别,将梁言武手中夺了过去,“大人究竟如何说?”
“雄飞以为如何?”
海阎罗看罢,哼了一声,“早就有心教训这帮叛贼了,既然大人已经允诺,何不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如何大干一场,叛军足有数万之众,我等不过百余人,却不知大人如何会这般布置?”
海阎罗瞪了梁言武一眼,“怎么,你怕了不成?”
梁言武摇头苦笑,“你又不是不知我是何等样人,我什么时候怕过,只是如此行事,绝非大人风格,眼下之计,唯有早些退去才是上策!”
“去你的,难不成你比大人还要高明不成?你若怕了,我自领军前去便是。”
梁言武闻言大怒,“你这是什么话,我何曾说过一个怕字,既然你执意前去,我等自当共进退,只是我有言在先,倘若不能力敌,定要听我号令,早些退去,不然绝不许你前往!”
海阎罗也是怒气上冲,“梁言武你好大的官威,难道我会怕了你不成?我早有心领教梁大将军的高招,如若你能胜得了我,那时再发号施令不迟!”
“哼哼,海雄飞,你区区一名下等武士教官,本帅只是念在同僚份上,不与你计较罢了,想要动手,不妨放马过来。”
海雄飞是点火就着的性子,他听梁言武毫不退让,再不迟疑,伸手就是一拳,直奔梁言武的面门而去。
梁言武伸手架住了他,“且慢动手,如果我输了,我梁言武交出兵权,听你海雄飞指挥,倘若我侥幸胜了,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