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点了点头,却望向了绿泥,他与两人相处日久,知晓红袖为人忠厚,但机变不足,绿泥却有急智,绿泥看江帆望来,连忙躬身行礼,“老爷,红袖所言俱都属实,只是小姐另有吩咐,与这些王侯子弟相交,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并无实在交情的。”
绿泥却另有小心思,她误以为江帆与白蓉已是互生情愫,生怕江帆心中不快,便将那怡亲王狠狠地贬了下去。
江帆并不知晓绿泥的小心思,只是绿泥如此说,倒是合了白蓉的性子,白蓉精于算计,与大梁王侯之间做这等交易,却也并不稀奇。
白蓉名满花都,怡亲王对她也颇为赏识,今日见得白蓉的下人对江帆如此恭敬,心中也是微有不快,只是他城府颇深,并未当面质问江帆,却被江帆察觉到了蛛丝马迹。
江帆问的明白,心中已是了然,也不去管他,“你们二人守在外间,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准入内,就算是怡亲王亲至,也是如此,待的时日一到,咱们即刻离开便是。”
红袖与绿泥连声答应,她们也常为白蓉护法,见江帆如此吩咐,心中已是隐隐猜到,修行一事,最怕干扰,轻则真气岔乱,重则走火入魔,功力尽废,她们哪里敢有丝毫马虎。
江帆将从青云道人处得来的心得笔记翻开,只看的几页,便有拨云见日之感,青云道人的几代先辈的心血积累,全在这一本笔记之上,江帆得了这一本心得笔记,等如是数位梁氏高手亲自指点,当真是再也没有这般好的机遇了。
两个时辰过去,江帆已是将整本笔记翻看完毕,虽然仍有许多不解之处,但他已经获益良多,只是有一桩,却未曾得到解答。
原来青云道人的祖上虽然勤修武德,但却并出过武王境界的高人,至多也不过就是武师境界而已,青云道人虽然大器晚成,但一身修为着实不弱,这也是得益于先辈们的积累。
江帆从笔记中已经隐约猜到,自己体内的经脉与他人不同,这开脉之后,想要凝结武丹,恐怕也要比他人难上十倍百倍,只是好在有天刃瓶在手,江帆心中却也不慌。
王府虽然尊贵,但在江帆眼里,还不及那五行天地混元禁制之处来的好,毕竟那祭坛之下灵气充沛,江帆开脉之初,已借得无数灵气,现下有了遮天闭月在手,只需唤江海出来,便能将从惠能那里收来的魔气化为己用,现下正是时候。
江帆将遮日闭月从怀中掏出,江海得了主人召唤,连忙探身出来,低头垂眉,“主人唤小的出来,可是有事吩咐?”
“你且将那日收来的魔气尽数化作灵气,我另有用处。”
江海躬身应道,“主人,小的这些时日以来,已是将那魔气化的干干净净,托主人的福,小的也得益不少,现下便按照主人吩咐,将灵气释放出来。”
江帆抬眼望去,果然,江帆苍白的脸旁似乎有了一丝生机,没想到魔气还有反哺之能,看来这江海倒真是如他所说,得了些许好处,江帆尚不懂如何祭炼真宝,遮天闭月虽然只是一件伪真宝,那江海却也是一尊真灵,他能自行采bu,最好不过了。
江海将充斥在遮天闭月之中的灵气统统放出,江帆只觉四周灵气充盈,几有破屋而出的可能。“还有多少灵气尚未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