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世眉得江帆这么一捧,心里刚才的一点小疙瘩早已经烟消云散了。江帆看陈世眉不再喊自己师兄,这才又正色说道,“陈兄所虑也不无道理,只是咱们新来乍到,羊朔貌似并无恶意,如他真的居心不良,兄弟也有治他的法子,倒是陈兄也要替我多多留心才是。”
江帆和陈世眉一同返回客栈,自然又是喝了个尽兴。那海阎罗看似赌气离开了鹰扬营,其实并不然,他离开鹰扬营后,兼程赶往了南苑,他的行踪极为神秘,确认一路上无人跟踪,这才轻轻踏进了南苑大道。
大梁国每天都有人进出南苑,但凡是能踏进南苑府那扇大门的人,都绝不是简单人物。海阎罗现在就站在南苑府邸的大门口,他与张远中的身份不同,必须要等到确切的回信,才敢迈入南苑府。
“大人唤你进去,走侧门。”
大门敞开一道缝隙,门内传出一名童子的声音,海阎罗如奉纶音,只是点头,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现在还哪里有半分桀骜飞扬的样子。
“可是那江帆有什么动静?”
海阎罗只管跪在地上,他根本不曾抬头看那位大人,“是的,大人,今天恰逢大考,江帆贸然出手,我本想阻他一阻,谁料他竟然搬出我曾经定下的规矩,与我为难,无奈之下我只好与他交手,江帆接下我三招,下官只能让他晋升中期武士了。”
“噢?那江帆进入鹰扬营多少日子?”
海阎罗眉头一皱,他倒是没细想,不过大人问起,他马上就反应了过来,“不足十日。”
“呃,十日不到,就要进入虎贲营了么?”
海阎罗不敢作答,大梁国自从设立大试以来,还从没有哪个试子能够进入鹰扬营后,不到十天光景,就晋升中期武士,进驻那虎贲营,这可不仅仅是江帆一个人的事情,他这个鹰扬营的总教官恐怕也脱不了干系。
“你以为那江帆的身手如何?”
海阎罗一阵迟疑,那位大人似乎有些不满,“据实讲来,怎可为一个小子耽搁太多?”
文丞大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海阎罗却好像头顶炸开一个响雷,没错,自己真是糊涂了,文丞大人日理万机,却哪里有时间听自己胡言乱语。
海阎罗先是“砰砰砰”连磕三个响头,“大人恕罪,下官该死,据小人看来,那江帆莫说进入虎贲营,就算龙骧营也去的,只是江帆所学与我大梁国所传大不相同,小人才疏学浅,竟是看不出他的路数来,只是有一桩。”
海阎罗把心中所想一五一十都讲了出来,最后却停顿了一下。
“只是什么?”